周良弼都被氣笑了:“用功?”
說完,他長身而起,轉頭朝後面走去。
知府衙門後院並不大,只有個兩進帶個花園。
周良弼在院子裡一間一間開門尋找周炳先,一旁的方夫人看這樣子徹底慌了:“老爺,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周良弼頓住腳步轉頭衝她呵斥道:“你給我閉嘴,都是你這婦人慣的!”
說罷推開書房門。
書房裡半個人影也無,周良弼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看到這一幕還是氣得身體微微顫抖。
周安見狀“咕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周良弼此時已經徹底怒了,他大喝一聲道:“把這個欺瞞主人的東西拉下去,重重的打。”
僕役們聞言,二話不說將周安拖了下去,那周安也不敢呼救,任憑下人們將他拖走,半個字也不敢出聲。
看到這,方夫人知道自家夫君是真得生氣了,她連忙朝自己貼身丫鬟使眼色,讓她找機會溜走去找兒子。
可那丫鬟在周良弼的眼皮子底下哪裡敢動,若是被知府大人發現,立時就是發賣的下場。
周良弼黑著臉一路將兩進的院子翻了個遍,壓根沒有找到人。
再去花園裡尋,也沒尋到。
這次,連方夫人都慌了:“老爺,炳先說他頭疼,說他在家休息,怎生不見了?”
“頭疼?”周良弼怒極反笑,“說,周炳先原本那個夫子是不是你給書院說了話,把人家趕走的?”
能做到一任知府,當然不是傻子。
他聯絡兒子前陣子突然休病在家,不久後回書院後,那陳凡便被書院辭退。
其中種種無須多猜,必然是自家兒子和這溺子的婦人幹得好事。
見方夫人一臉惶恐,周知府頓時坐實了心中的猜測。
“髮長識短的婦人!”周良弼將官袍一拂,憤怒地走出了花園。
說來也巧,就在周良弼會前院的時候,周炳先正騎著一個下人的脖子,一邊喊著“駕”一邊興奮地在那下人頭上手舞足蹈,手裡還拿著個吹糖人,得意的像個大勝而歸的將軍。
突然,在那下人脖子上的周炳先好像看到了什麼,整個人的身體突然怔住。
他身下的下人還在笑道:“小少爺威武,騎馬打仗,大勝歸朝,聖人封賞,公侯萬代啦!”
若是平時,周良弼聽到這話會更加興奮,可這會兒,他看著院中冷冷看向自己的父親,一時間如同六月天頭頂被澆了盆冰水,透心涼。
“來人,將那個小畜生按住,家法伺候。”
“夫君~~~~~~”方夫人聞言嚇得魂飛魄散,扒著周良弼的官袍便軟倒在地。
可惜周良弼的眼睛看都不看她,只是惡狠狠地瞪著下人道:“怎麼?我說話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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