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為了陳凡說話?
尤其是一旁的何先生,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今早他陪劉一儒用飯時,劉一儒還大罵陳凡,搞得那個西城改造,那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他想安排兩個商人進去“承包”,都被同知廳以“遵守合同約定”為理由拒絕了。
可現在呢?
竟然為陳凡張目。
面對劉一儒突然的激憤,陳凡心中冷笑。
這哪裡是給自己“撐腰”,他劉一儒是巴不得自己跟勳貴們鬥個你死我活呢。
他在旁邊一邊看熱鬧,雙方再鼓鼓勁兒,嗤……
就在府衙沉浸在詭異的氣氛中時,門子闖進門道:“天使已經到門外了!府尊。”
劉一儒一昂腦袋,大袖一拂道:“都隨我出去,迎接天使。”
眾人來到院中,卻見來人是個乾瘦枯槁的老太監,陳凡心中一凜,看樣子,看來人,這應該是宮裡出事了。
那老太監見眾人到的差不多了,對為首的劉一儒道:“劉府尊,陳同知通知到了嗎?”
劉一儒面對太監,自詡為清流的他昂著頭,看向陳凡的方向道:“到了。”
那老太監看向陳凡,拱了拱手,陳狀元既然也到了,那咱家就宣讀聖旨了。
說完這句話,他面色一改之前的神色,轉而用肅穆哀慟的表情念道:
“詔曰:朕以涼德,嗣守鴻基,茲荷皇天眷命,奄棄群臣。大行皇帝於丙午年十月九日龍馭上賓,遽爾崩殂,中外聞訃,哀慟曷勝!儲君年幼,煢煢在疚,朕心惻然。仰承大行皇帝遺志,並奉聖母皇太后慈諭,皇嗣承業仁孝聰慧,宜早進學。茲特簡拔松江府同知陳凡為翰林院侍講學士, 此臣子學問淹通,性資端謹,著即馳驛來京,入直翰林,充日講官,侍皇太子讀書,啟迪蒙養,匡弼德業。卿其欽哉,勉效忠勤,毋負朕望。故茲詔示,想宜知悉。欽此。”
詔書讀完,滿堂寂然,唯有那宦官尾聲的餘音在梁間迴盪。
什麼?
皇帝……駕崩了?!
眾人最先聽到這個訊息時全都懵了。
弘文帝正值春秋鼎盛之年,剛剛即位才幾年?
就這麼突然一下子崩了?
眾人,尤其是那些在京中沒有訊息渠道的官員更是心頭巨震,覺得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劉一儒相比這些人稍稍好些,但他也不過收到訊息,說皇帝身體不適。
哪曾想,突然就崩逝了。
等眾人心中消化完聖旨中說的第一件事後,突然差點驚叫出聲。
什麼?
陳凡又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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