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猛地睜開眼。
視力變得極其清晰。
昏暗的房間裡，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微塵纖毫畢現。
聽覺也迎來了質的飛躍。
他聽到了樓下街道上汽車輪胎碾過柏油路面的摩擦聲，聽到了隔壁房間衛生間水龍頭未關緊的滴水聲。
甚至聽到了自己胸腔裡那強健有力的心跳。
身體褪去了疲憊與沉重，肌肉纖維輕微拉伸，充盈著實質化的力量。
林淵抬起右手。
視線落在兩米外書桌上的一支黑色中性筆上。
精神力不再侷限於體內，而是化為一隻無形的大手，順著他的意念猛地探出。
桌上的中性筆微微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它脫離了桌面的引力，搖搖晃晃地懸浮而起。
林淵五指微曲。
中性筆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的一聲落入他的掌心。
隔空取物。
雖然只是一支重量不到二十克的塑膠筆，但精神力已經實質化到可以干涉現實。
腦海深處，青銅法典微微震顫。
一行金色的字跡在視網膜上浮現。
【恭喜造物主成就一階。】
林淵看著這行提示，眉頭挑了一下。
一階？合著我之前連一階都不算，只是個不入流的零階？
他將手裡的中性筆扔回桌上，腦子裡開始快速盤算。
天穹的體系裡，超凡力量分為六大境界。
第一境是覺醒境，特徵是源質入體，強化身體和精神。
第二境是凝形境，特徵是源質外放，凝聚成形，可脫離自身。
而萬界生靈法典的隨從等階是一到十階。
他現在的狀態符合覺醒境中期的特徵，法典卻判定為一階。
之前在青藍河段遇到的那隻評級是覺醒境巔峰的濁水吞噬者，二階的毒沼刺客或許要弱一點，但估計也是因為魚人的基礎屬性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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