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動，調出一列泛著暗金光芒的虛擬清單。
“林淵，你現在手頭一萬五千多貢獻點呢，三級物資庫全給你開了。”
主管用熟練的推銷語氣說著話，順勢把平板推到林淵面前。
“你看這件，二階源質外骨骼裝甲，硬抗覺醒境巔峰全力一擊絕對沒問題，三千點，還有這個，高濃度精神力爆發藥劑，簡首是你們召喚系的神藥，一瓶五百點。”
林淵坐在摺疊椅上，視線掃過平板上標價很高的裝備和藥劑，沒有接話。
咕嘎站在金屬箱上探出圓滾滾的腦袋，短翅膀指著螢幕上發光的藍色藥劑瓶嚥了口唾沫，大概以為那是某種新口味的碳酸飲料，張嘴就要去啃螢幕。
林淵抬手一巴掌按在她的企鵝兜帽上，把她的腦袋推了回去。
“先不要。”
林淵將平板推回主管面前。
主管手指懸在半空愣了神。
“不要，這幾件裝備別的外協人員排隊搶都搶不到啊，你現在手裡有錢，正好武裝一下自己去更高危的位面撈大錢啊。”
“我打算休息幾天。”
林淵站起身。
主管滿臉不能理解。
“你這種實力上升期的新人，休息一天就是浪費天賦啊，趁熱打鐵懂不懂啊？”
“為了湊那五百貢獻點的傳送費，我連著做了半個月高強度清理任務，又在073號位面死磕了一個月。”
林淵拍打衣襬上的灰塵。
“人逼得太緊會斷的，錢和貢獻點賺來是為了活著花，沒命花那也就是一串數字。”
“你先把那三十顆低階源質結晶給我裝好。”
林淵敲擊櫃檯邊緣。
主管見勸說無效只能無奈搖頭，轉身從保險櫃裡取出三個鉛封的金屬盒遞過去，每個盒子裡都整齊碼放著十顆結晶。
林淵接過金屬盒掂量了一下重量，心裡有數後揣進口袋，順手拎起還在盯著平板流口水的咕嘎塞進懷裡，轉身走向大門。
“林淵，有需要隨時來找我啊，後勤處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主管在後方喊話。
林淵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揮了揮。
走出蜂巢基地己是下午時分。
錦城市的陽光穿過雲層照在文淵路的柏油馬路上，街道兩旁的行道樹隨風搖動，街角咖啡館裡幾個白領對著筆記本敲擊鍵盤，路口有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騎著腳踏車快速經過。
兩邊的世界割裂感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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