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掛滿了反應裝甲、造型猙獰的坦克,並沒有開炮,而是直接掛上了高速擋,像是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向著蘇軍的陣列碾壓過去。
而在坦克群的縫隙中,無數輛“神風”突擊車靈活地穿插。
車頂上的雙聯裝14.5毫米重機槍和四聯裝20毫米機炮,早已鎖定了蘇軍的步兵佇列。
這是一種無聲的威懾。
也是一種隨時可以轉化為屠殺的暴力展示。
蘇軍的坦克手們慌了。
他們下意識地轉動炮塔,想要瞄準。
但他們的手在抖,潛望鏡裡全是對方那種黑壓壓的、彷彿無窮無盡的鋼鐵怪獸。
“別動!都別動!”
蘇軍的副指揮官,一個上校,滿頭大汗地鑽出坦克,拼命揮舞著白手套。
他不是傻子。
伊萬諾夫的死已經證明了對方火力的恐怖。
那種能拐彎的導彈,根本不是現有裝甲能防得住的。
而且,對方的數量是他們的三倍,甚至五倍!
真要打起來,這就不叫戰鬥,這叫送死。
“我們......我們抗議!”
上校用生硬的中文喊道,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虛弱。
“這是誤會!我們是盟軍!我們是來打擊日本法西斯的!”
“盟軍?”
李雲龍冷笑一聲,從指揮車上跳下來,皮靴踩在凍得邦硬的道砟石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他大步走到那個蘇軍上校面前,根本沒正眼看對方,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堆被拆下來的鐵軌旁。
那是中國的鐵軌。
每一根枕木上,都浸透著中國勞工的血汗。
“既然是盟軍,那你們拆老子的鐵路幹什麼?”
李雲龍用刀背拍了拍那根冰冷的鋼軌,發出噹噹的脆響。
“想運回莫斯科去鍊鋼?”
“還是覺得我們中國人好欺負,東西隨便拿?”
上校臉色漲紅,支支吾吾:“這是......這是戰利品......是日本人的資產......”
”!屁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