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沒想到,劉靖竟然一聲不吭,早早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連轉圜的餘地都沒留。
尤其是她的漂亮小七,聽皇上的意思是要一起扔出去。
宋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抬眼掃過對面的劉立和劉青,見兩人一個低頭抿茶、一個眼神飄忽,都不肯與她對視,心裡懷疑更甚。
她微微傾身,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試探,小聲嘀咕:“你們父皇......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這話一齣,殿裡瞬間安靜了幾分。
劉青依舊垂著眼,只是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沉默不語。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擺明了是心知肚明,卻不敢、也不能多說半句。
他性子沉穩,心思通透,父皇對母后的獨佔欲,他自幼看在眼裡,哪裡會不明白。
這一座座早早建好的王府,哪裡是按祖制籌備,分明是父皇早就盤算好的,就等著他們封王,好順理成章把他們全都趕出宮去,免得打擾他和母后的二人世界。
只是這番心裡話,他萬萬不能說出口。
一來是戳破父皇的小心思,難免惹帝王不悅。
二來是看著母后一臉疑惑的模樣,也只能裝作不知,由著母后自己揣測,他們要是說了,可就是挑撥長輩關係了。
一旁的劉立性子比劉青直白些,平日裡爽朗磊落,可此刻聽到母后的疑問,也瞬間慌了神。
劉立不敢接話,只能顧左右而言他,連忙岔開話題,伸手拿起一塊蜜餞塞進嘴裡,含糊地說道:
“母后,這蜜餞味道倒是不錯,回頭讓御膳房多做些備著。對了,兒臣婚事的聘禮清單,禮部還擬了初稿,改日呈給母后過目......”
他是真的不敢接這話茬,心裡更是門清,別說母后疑惑,他們兄弟幾個心裡早就有數。
哪裡是近年才修建的,分明是父皇登基第一年,朝政剛穩,便下旨,命內務府挑選風水寶地,修建親王府。
那會兒他才剛滿五歲,不過黃口小兒,父皇就已經著手籌備,擺明了不想讓他們長久霸佔宮裡的地方,打擾他和母后的清淨。
這皇宮從來都不是他們兄弟的長久居所,只是父皇與母后的二人居所,他們這些孩子,不過是暫時寄住。
父皇能容忍他們在宮裡長到這麼大,已是極限。
想必就算是沒有他這西南一行,父皇也會找理由把他們趕出去的。
尤其是他和六弟,他們兩個轉眼都到了該娶妻生子的年齡,這樣一來,宮裡的人便更多了。
父皇不會允許母后將自身的精力,傾斜給他們的。
至於天倫之樂、兒孫繞膝,父皇怕是從來都沒真正在意過。
滿心滿眼,都只想獨佔母后,容不得旁人打擾,哪怕是親生兒子,也算是分走母后注意力的“旁人”。
劉立心裡暗自腹誹,卻什麼都不敢說出來,只能拼命轉移話題,生怕母后再追問下去。
他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總不能直白告訴母后,父皇盼著他們出宮,已經盼了十年了。
宋瑤看著兩個兒子的模樣,一個沉默淺笑、避而不答,一個慌亂岔開話題、眼神躲閃,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心裡那點懷疑瞬間坐實,又好氣又好笑。
!多最思心壞他就,的天天一,祟作心私是明分,事辦制祖按是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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