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玉鼎真人沒有理會我語氣之中毫不掩飾的恨意，她只是將目光，緩緩地移向了大殿中央，那顆不斷蠕動的巨大肉繭，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測的笑容。
“如今的你，比過去更加強大了。”
她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這些，都是你獻祭的功勞。”
“你應當......感謝它。”
感謝它？
哈哈哈哈哈哈！
我再也無法抑制住心中的荒誕與悲憤，發出瞭如同夜梟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大笑。
“沒錯！我是應該感謝它！感謝它讓我變成了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感謝它讓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我的笑聲，在這座空曠死寂的大殿之中，瘋狂地迴盪著。
我通紅的左眼與漆黑的右眼，死死地鎖定著她，眼神之中，所有的偽裝與隱忍，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撕碎！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足以焚盡九天的滔天恨意與......殺機！
“老妖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面對我近乎崩潰的質問，面對我毫不掩飾的滔天殺意，玉鼎真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色。
她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如同秋水般的鳳眸之中，流露出了一絲......我看不懂的，深深的憐憫。
就好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瞰著一隻，在命運的泥潭之中，徒勞掙扎的......螻蟻。
許久，她才緩緩地開口，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看透了世事滄桑的無奈。
“因為......”
“這是你的......宿命。”
宿命？
這兩個字，如同兩柄來自九幽地獄的寒冰巨錘，狠狠地砸在我的靈魂之上，讓我感到一陣陣深入骨髓的荒謬與......悲涼。
我看著她高高在上的臉，我笑了。
笑得無比的悽慘，也無比的......瘋狂。
“宿命？哈哈哈哈！好一個宿命！好一個身不由己！”
我指著她，指著大殿中央那顆不斷蠕動的噁心肉繭，我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嘶啞無比。
“所以，這就是你將我當成祭品，將我的一切都徹底毀掉的理由嗎？就因為這該死的，狗屁不通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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