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胡老看著我，眼神驚歎：
“橫練五氣，逆轉陰陽......想不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不愧是......大天尊。”
我冷冷地看著他，體內五氣流轉，力量澎湃如海，斬孽劍在我手中發出低沉的嗡鳴。
“胡老，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費盡心機，將我困入這‘壺中天’，助我練就五氣，究竟......所為何事了吧？”
“或者，你想親自試試，我如今......有沒有資格，斬了你這個‘壺中仙’？”
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周身氣息再無保留，轟然爆發。
心火熾烈，肝木崢嶸，脾土厚重，肺金鋒銳，腎水綿長！
五氣朝元，在我體內構成完美的迴圈，引動周身靈氣如同海嘯般奔湧咆哮。
以我腳下的荒蕪大地無法承受這股力量，以我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痕瘋狂蔓延，深不見底。
我手中的斬孽劍感受到主人澎湃的戰意，漆黑劍身震顫不休，發出龍吟般的清越劍鳴，劍尖所指，空間都隱隱扭曲。
此刻的我，雖境界未至三品，但憑藉這橫練圓滿的五氣根基，以及三大禁忌神通與咒血金蓮之力，已足以與尋常三品大修士......正面抗衡！
胡老站在我對面，一身破舊的褐色長袍在我狂暴的氣勁衝擊下獵獵作響，但他佝僂的身形卻如同紮根於這片虛無，紋絲不動。
他臉上覆雜的表情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欣慰的情緒。
“斬了我？”
胡老輕輕搖頭，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滄桑：“若在壺中之外，老夫或許真要退避三舍。但在這裡......”
他緩緩抬起乾枯的右手，掌心向上，託舉著整個天地。
“我，即是此界天道。”
“嗡！”
隨著他話音落下，整個“壺中天”世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天空不再是昏黃，而是化作了無數面破碎、扭曲的鏡面。
每一面鏡子裡，都倒映出我和守真不同角度的身影，有些是過去，有些是未來，有些是憤怒，有些是悲傷......
無數個“我”在鏡中嘶吼、掙扎、狂笑，混亂的意念如同億萬根鋼針，狠狠扎向我的識海！
腳下的荒蕪大地，則瞬間化作了深不見底的幽暗水面！
水波盪漾，倒映著破碎的天空，虛實交錯，光怪陸離。
我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鏡湖之上，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地，哪裡是真實，哪裡是虛幻？
鏡花水月，天地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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