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1章
八十一劍，劍劍切在節點之間的縫隙上。
那些縫隙是熔爐力場最薄弱的地方。
暗金色的液體從數十條觸手上同時噴出。南宮鶴髮出了一聲金屬摩擦般的怒吼，數十條觸手同時回縮，在空中攪成一團暗金色的漩渦。
但他沒有退。
他只是換了一種攻擊方式。
左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臉同時張開了嘴。
無聲的尖叫在這一刻變成了有聲。
一股由數百張嘴同時發出的精神衝擊波朝我席捲而來。那不是物理層面的攻擊，而是直接作用於神識的靈魂尖嘯。
每一張臉都是被他吸乾血液的死者。他們死前的恐懼、痛苦、絕望，被熔爐提煉成純粹的精神毒素，然後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我的腦子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釺攪了一下。
劇痛。眩暈。噁心。無數死者的面容在我的意識中閃過，像走馬燈一樣旋轉。
我看到了金環公主死前的驚恐，看到了大乾明月公主被抽血時扭曲的臉，看到了無數我不認識的死者——三千年來被南宮鶴吸乾血液的每一個人的最後一刻。
普通人承受這種衝擊，會在瞬間精神崩潰。
但我不是普通人。
我有一個黑舍利做的心臟。
黑舍利心臟在胸腔中猛地一跳，散發出一股半佛半邪的意志之力。佛門舍利本就是精神修行的結晶，而黑舍利更是其中最極端的一種——它以邪法鑄佛心，以魔念養正覺。
數百死者的靈魂尖嘯撞在黑舍利心臟的意志屏障上，像浪花撞在礁石上一樣粉碎成虛無。
我晃了一下，但只晃了一下。
鼻子裡流出兩行黑血，但我的眼神依然清明。
“就這？”
我抹了一下鼻子上的黑血，聲音冰冷。
南宮鶴沒有回答。他的數十條觸手再次刺來，但這一次，觸手的攻擊方式變了。
不再是一窩蜂地刺穿，而是有節奏地、分層地推進。
第一層觸手負責用分解力場開路，第二層觸手負責用物理撞擊破防，第三層觸手負責用真理之血的滲透來侵蝕我的身體。
三千年的戰鬥經驗，不是白攢的。
我深吸一口氣，左手結印變換。
陰木之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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