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9章
那是一種比所有這些都要更根本的東西。
灰色神胎舒展的同時，我的身體開始發出一連串密集的骨骼爆鳴。不是骨骼斷裂的聲音，而是骨骼在某種力量的重塑下，被強行重組的聲音。
我的肩胛骨外凸，脊柱隆起，十根手指的指節一節一節地變長變粗，指甲變成了灰黑色的骨質爪尖。
但我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有的只是瘋狂。
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的瘋狂。
我睜開雙眼。左眼道眼豎瞳，右眼黑色舍利之光。兩隻眼睛的顏色截然不同，但裡面映著興奮。
“來吧。”
我站起身，握住了斬孽劍。
劍身上的銀色劍芒在這一刻不再是銀色的。
它被龍肝的青、海祖的黑、舍利的暗金、道眼的灰、神胎的無色——五種光芒同時灌注，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沌之光。
南宮鶴吸收龍髓的動作在這一刻停了。
不是他主動停的，是他的血肉熔爐本能地停了。因為他的熔爐感知到了一股讓它無法忽視的能量波動。
那不是黑暗仙帝的力量。
那是另一種同樣站在頂點的力量。
他低下頭，那雙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眼睛看著我。
“這是......”他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這不是黑暗仙帝的力量。這也不是靈力。這甚至不是任何一種我認知範圍內的能量。”
他歪著頭，暗金色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感知錯誤。
“龍肝......海祖之腎......黑舍利......這是什麼東西？你身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
他沒有說完。因為我的斬孽劍已經動了。
不是什麼精妙的劍招。就是一劍，直直地劈下去。
但這一劍裡，裹挾了五種恐怖器官同時爆發的全部力量。
劍芒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一條長達數丈的黑色裂痕，裂痕邊緣的虛空都在微微扭曲。
南宮鶴的右臂觸手猛地橫擋。
暗金色的觸手錶面，數百個微型熔爐同時運轉，形成了那道可以分解一切有機物的無形屏障。
但這一次，屏障沒有完全奏效。
斬孽劍的混沌劍芒劈在屏障上，發出了一聲類似天雷擊中鐵山的巨響。屏障在接觸的瞬間確實在分解劍芒中的有機成分——但問題是，我這一劍的力量根本不全是“有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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