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的豎瞳中,暗金色火焰在燃燒。
“結束?”
我從地上站起來。右腿的骨折讓我站不穩,但我不需要站穩。
因為我還有最後一招。
我將斬孽劍高舉過頂,雙手握柄。
我體內所有詭異的器官同時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全部。
毫無保留地全部。
灌注進斬孽劍中。
天魔不死斬。
這一劍斬出的瞬間,天地失色。
龍骨坡上空,月光消失了。星辰消失了。夜空消失了。
只剩下一道劍光。
一道彷彿來自天外神魔的劍光。
劍光中沒有銀色,沒有青色,沒有黑色,沒有金色。只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不屬於任何顏色的“斬”。
南宮鶴的數十條觸手在劍光面前同時舉起,數百個微型熔爐同時運轉到極限,暗金色的屏障層層疊疊地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他最強也是最後的絕對防禦。
劍光落下。
屏障碎了。
不是被擊碎的,是被“斬”的。
屏障的存在本身被斬斷了。存在的連續性被斬斷了。因果被斬斷了。邏輯被斬斷了。
南宮鶴的數十條觸手在劍光中一齊消失。
不是被分解,不是被焚燒,不是被溶解,不是被打碎。
是被斬斷。
從“存在”的層面被斬斷。
他的右臂觸手消失了。他的左臂人臉觸手消失了。他三丈高的巨大身軀在劍光中從中間一分為二,沿著一條筆直的斬線,裂成了左右兩半。
暗金色的液體從斬面中噴湧而出,像兩條暗金色的瀑布。
南宮鶴的半截身軀朝左側倒下,另外半截朝右側倒下。他的頭顱從中間被斬開,暗金色的火焰在兩隻半眼中同時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