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9章
“我殺了南宮鶴。”
我的聲音在令人窒息的威壓中迴盪：“那三個未寫完的‘九’字，根本不是死去公主的求救訊號，而是南宮鶴用鍊金力量操控她的手寫的，目的是栽贓給我。”
“他用體核心心的能量，在一瞬間抽乾了三人體內全部的血液，所以屍體上沒有外傷。因為他來自西大陸的大秦聯邦，用的不是東洲的任何一種功法，所以大晉的仵作看不出死因。”
“如果你們還不信......”
我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指向殿外的天空。
丹田中的元嬰猛地睜開了雙眼，灰色的瞳孔中射出兩道實質般的光芒。
龍肝、海祖腎臟、黑舍利、道眼、灰色神胎......
所有沉睡的器官在這一刻同時被喚醒，五種力量在我的操控下匯聚於右臂，然後透過指尖射向天空。
一道灰色的劍芒從我指尖暴射而出，輕而易舉地穿透泰安殿的殿頂，射入黎明的天空中。
劍芒在天空炸開，化作一道長達千丈的灰色裂縫，裂縫邊緣的虛空在劇烈扭曲、崩塌、重組。
天空被我撕開了一道口子。裂縫中露出漆黑虛無的混沌，混沌中隱隱有暗金色的雷光在狂湧。
然後我收回了手指。
裂縫在空中持續了整整三息才緩緩癒合。癒合的過程中，整個京城的天空都像是被一塊灰色的幕布籠罩了一瞬，然後才重新恢復了清晨的淡藍色。
泰安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如墜冰窟。
耶律雄呆呆地看著殿頂那個被洞穿的窟窿，嘴唇嚅動了一下，什麼音節也沒能發出來。
他身後的北地親兵已經跪在了地上。
蕭琤的手從案沿上滑落，他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端起早已涼透的茶杯想喝一口，杯沿卻磕在他的牙齒上，發出一陣控制不住的細碎顫音。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淡漠：
“如果我是兇手，我不必那麼麻煩。”
這句輕飄飄的話砸在眾人心頭，卻比雷霆還要震耳欲聾。
眾人皆是渾身一僵，滿殿啞然。
“你們對付不了我。”我的目光掃過耶律雄，掃過蕭琤，掃過地上的南詔使臣，“你們身後的王朝也是如此。”
大殿內落針可聞。
直到這一刻，這些被權謀與利益矇蔽雙眼的諸國使臣，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回想起來：在這個世界，天災境界的強者究竟意味著什麼。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陽謀都蒼白得可笑。
一人，可敵一國；一怒，可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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