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3章
玉鼎真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她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的丹田位置，目光中難得地露出一絲凝重：“你剛才做了什麼？周圍的靈氣在那一瞬間少了三成。”
“我在識海里跟我的元嬰學了一個手印。”我如實地回答道，然後伸出雙手，十指交叉：“就是這樣的......”
“停。”玉鼎真人伸手按住了我的手，“不要在這裡結。”
“為什麼？”
“因為你剛才那個手印，周圍的靈氣被抽走了三成。如果你在鬧市裡結這個印，半條街的草木都會枯死。靈氣不是憑空產生的，你抽走了周圍的靈氣，植物和地脈中的靈氣就會暫時缺失。”
我默然。
元嬰教我的印訣，威力好像有點大得過分了。
“你的元嬰才剛剛成形，很多東西你自己還沒完全掌握。”玉鼎真人鬆開手，退後半步：“慢慢來，先恢復傷勢，穩固境界，然後再摸索元嬰給你帶來的那些傳承。”
“傳承？”
“對。”
“那你知道我剛才那個印訣叫什麼嗎？”我問玉鼎真人。
“我沒看到完整的結印過程，但從靈氣的流向來看，很像傳說中失傳已久的‘靈源印’。那是上古時期煉氣士用來引動天地靈氣灌體的一種高層次法訣，據說早在上古滅法時代就斷絕了。”
沉默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我：“看來你的元嬰，可能比你以為的要更古老一些。”
正午時分，吃過午飯，我躺在院子裡的竹椅上曬太陽。
守真趴在旁邊的矮桌上，用木劍刻著一截新找來的竹筒。
蘇糯禾在灶房裡洗碗，嘩啦的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單調卻有韻律的曲子。
玉鼎真人坐在門檻上，手裡那件小棉襖終於縫好了最後幾針，她低頭咬斷線頭，將棉襖疊好放在一旁。
“你那件衣服縫了快一個月了。”我說。
“守真明年開春就能穿了。”她說道。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閉上眼睛，將神識沉入丹田中元嬰身上。
元嬰依然盤膝坐著，但這一次，它沒有閉眼。
它正睜著那雙和我一模一樣的眼睛，抬頭看著丹田中的黑暗，一扇青銅門在丹田上方的虛空中若隱若現。
它看著那扇門，面無表情。
我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聯絡在元嬰和青銅門之間形成。
不是黑暗仙帝的力量在滲透元嬰，而是元嬰在主動地、小心翼翼地解析那扇門的結構。
“你能看穿那扇門？”我在識海中問它。
元嬰緩緩搖了搖頭。它不能看穿，但它能感知到門後那個存在的呼吸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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