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不想死。
一種源自細胞深處的求生本能,在極度的絕望中爆發了。
在書中,我清晰地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黑暗中,原本奄奄一息的我,皮膚突然開始泛起詭異的微光。我的毛孔張開,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小嘴。
我在呼吸。
但不僅僅是用肺。
我是用全身在“吃”空氣。
空氣中微薄的水分子被我強行剝離,吸入體內,滋潤著乾枯的血液。
空氣中的二氧化碳被我吸入,在體內某種不知名的酶的作用下,竟然轉化為了澱粉和能量。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
當張遠山再次開啟鐵門,準備來給我收屍的時候。
他驚呆了。
我沒有死。
我坐在角落裡,雖然瘦得皮包骨頭,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淡綠色,像是一株生長在陰暗處的植物。
我不吃不喝,在地牢裡活了下來。
“哈哈哈哈!成功了!你果真是先天道體!”
張遠山狂笑著衝進來,抱著我親吻,像是抱著一件稀世珍寶。
......
看到這裡,我握著書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動,繼續往後翻。
畫面來到了八歲。
這時候的我,已經被張遠山允許進入他的核心實驗室。
我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不僅僅是修行的天賦,更是對藥理、對化學、對生命結構的恐怖直覺。
張遠山開始讓我當助手。我們一起研究名為“飛昇”的藥物。
那天,張遠山喝醉了,倒在實驗臺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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