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
看著這一幕，旁邊的蘇糯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就是神？
僅僅因為一瓶名為“可樂”的黑水，就露出了這種表情？
“這......這就是神界瓊漿嗎？”蘇糯禾小聲問我。
“不。”我神色複雜，“那是肥宅快樂水。”
我看著黃鳥這副擺爛到極致的模樣，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
它越是表現得對這瓶可樂如此痴迷，就越是證明了那個殘酷的事實——它真的見過那個輝煌的時代，那個屬於我的時代。
而那個時代，真的已經......成為了歷史的塵埃。
“前輩。”
我等它回味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既然您已經喝到了想要的東西，那有些問題，我想請您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
黃鳥懶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心情似乎很好，並沒有因為我的追問而生氣。
“問吧，看在可樂的份上，知無不言。”
我深吸一口氣，直視著它的眼睛，問出了那個一直壓在我心頭、讓我夜不能寐的問題：
“前輩既然不死不滅，從過去活到現在。那麼......您一定知道‘五通神’吧？”
聽到這三個字。
黃鳥原本愜意的表情，微微凝固了一下。
它坐起身，用翅膀撓了撓頭，語氣變得有些淡漠，甚至帶著一絲厭惡：
“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呢。”
“那個噁心的、粘稠的、充滿了惡趣味的傢伙。”
它抬頭看著天空，眼神穿透了雲層，回到了那個遙遠的、充滿了絕望的過去。
“五通神第一次降臨的時候......是在六月。”
“那是一個很熱的夏天。我記得那天，很多人都在吃著火鍋，唱著歌。”
“然後，天突然就黑了。”
“緊接著，下雪了。”
黃鳥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
“六月飛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