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稱之為——蓉城七大邪神。”
首領豎起了一根如枯枝般的手指:
“你們遇到的那個,把人當苗床的,叫【血陽公】。他佔據了地下的一部分和城市的東區,掌管‘繁衍’與‘血肉’。但他只是七個裡面比較......噁心的一個,並不是最強的。”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還有一個,叫【五通神】。這是一個集淫邪、貪婪、暴亂於一身的邪神集合體。他是第一個降臨的邪神。”
“第三個是【灶王爺】。”
“第四個是【夜遊神】”
“第五個是【龍王】”
“第六是【太歲】”
第七個是【狀元郎】
首領一個個數著,每一個名字,都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那......為什麼地下是安全的?”
我打斷了他:“既然上面有這麼多恐怖的邪神,為什麼你們能在地下活一千年?”
首領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詭異的微笑。
這種微笑,充滿了狡黠,又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悲哀。
“這就是蓉城最奇怪、也最諷刺的地方。”
他壓低了聲音,湊近我說:
“因為......這地下,是【第八位】的地盤。”
“第八位?”我心中一凜,“那是誰?”
首領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不可說。不可視。不可名狀。”
“我們甚至不知道祂在哪裡,長什麼樣。”
“我們只知道......祂在睡覺。”
“就在這地底的最深處。”
“祂睡得很沉。而我們......”首領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圍那些忙碌的地下人,“我們就像是生活在祂床底下的老鼠。”
“因為祂的存在,其他的七位邪神,都不敢輕易涉足這片極深的地底。”
“只要我們不吵醒祂,只要我們乖乖地當老鼠......”
“這裡,就是整個蓉城,唯一的淨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