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5章
可是。
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那婦人口中吐出“三皇子府”這四個字的瞬間,我體內那顆沉寂了許久的“大解裂金丹”,竟然莫名其妙地在氣海中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這種冥冥之中的氣機牽引,絕對不是巧合。
修仙之人,到了金丹期,神魂與天地法理交織,任何一次突如其來的心血來潮,都意味著某種與自己休慼相關的因果,正在那個方向發生。
三皇子府的後院......
難道,這件事情,與蘇糯禾以及守真失蹤的真相,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聯絡嗎?
或者是......
那一夜圍攻我家宅院的眾多黑手之中,這位在帝都以殘暴、瘋狂著稱的三皇子,也是其中之一?
“有意思。”
我冷笑了一聲,轉過身,對站在後方、正用擔憂眼神看著我的柳如煙和張鳴鶴下達了命令:
“在這附近,找一家還沒關門的客棧,我們今晚就在這裡落腳。”
“師父......您這是打算去三皇子府?”
張鳴鶴立刻領會了我的意圖,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與肅殺的精芒。
“去,當然要去。既然有人主動把線索送到了貧道面前,我若是不去把那位三皇子的王府拆個乾淨,豈不是太對不起他這番精心準備的戲碼了?”
我揮了揮袖子,將癱軟在地上的婦人用柔和的法力扶了起來,隨後遞給張鳴鶴一個眼神。
張鳴鶴會意,從懷裡摸出一袋沉甸甸的乾肉和幾枚金子,塞進了婦人的手裡,沉聲說道:
“拿著這些東西,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我師父既然聽到了,你兒子的事情,今晚就會有個交代。”
婦人看著手裡的肉和金子,整個人呆滯了片刻,隨即再次跪倒在地上,對著我們離去的方向瘋狂地磕頭,哭喊著那些不著邊際的感恩言語。
半個時辰後,帝都中城區與老城區交界處,一家名為“悅來”的陳舊客棧內。
這家客棧原本是接待外來行商和低階散修的,如今在這亂世之中,早已破敗不堪。大廳裡的桌椅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櫃檯後的掌櫃和小二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個因為雙腿癱瘓、無法逃跑的老頭,正縮在櫃檯底下的破棉被裡,渾身顫抖著。
在我們幾人踏入客棧的瞬間,老頭險些被我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直接嚇得背過氣去。
直到張鳴鶴扔過去一錠沉甸甸的黃金,老頭才哆哆嗦嗦地指了指二樓的幾間上房,一句話也不敢多說,重新將腦袋死死地縮進了棉被裡。
我走在最前面,順著咯吱作響的木質樓梯,緩緩走上了二樓最深處的一間客房。
推開窗戶,我雙手負在身後,冷冷地看著客棧外那一整條已經陷入死寂的街道。
“師父......有尾巴。”
張鳴鶴站在我身後,一邊熟練地將魔器步槍的保險拉開,一邊將身形隱藏在窗簾的陰影中,壓低了聲音彙報:
“從我們離開睿王府開始,到遇到那個婦人,再到進入這家客棧。”
”。蹤行的們我控監、蹤跟中暗在馬人的同不撥四有至,上路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