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臣妾都已經。。。已經。。。」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幾乎細若蚊蚋,尾音都帶著羞赧的顫音。
這幾個月來,秦陽頻繁出入坤寧宮,兩人相處的時間多了,那份最初的帝后疏離早已消融。
宋雪在他面前,也多了幾分尋常女子的嬌羞與依賴,只是這般露骨的話,她實在羞於說出口,說到最後,乾脆把臉埋進他懷裡,再也不肯抬頭。
看著懷中人兒如鴕鳥般把頭埋得更深,連耳根都紅透了,秦陽眼底的笑意更深,心中那股征服感與滿足感幾乎要溢位來。
但他也知道凡事需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便從龍袍袖中抽出一本摺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輕快轉移了話題:
「好了,不逗你了。雪兒,朕今日來,可是帶了你平日裡最愛看的朝堂摺子。」
他用指尖點了點摺子封面,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這次,朕倒要看看,雪兒的見解,能不能勝過朕。。。」
「若是不能。。。」秦陽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她瞬間繃緊的小臉,低笑道,「那雪兒可得仔細之後的懲罰了。」
「誰。。。誰會輸!」聽到奏摺,宋雪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坐直了身子,連聲音都清亮了幾分。
「陛下且等著,臣妾今日定要讓你心服口服!」
秦陽拍手讚歎:「好,雪兒好志氣!」
待宋雪伸出纖纖玉手要去接摺子,他卻手腕一翻,將摺子藏到身後,挑眉笑道:
「雪兒博古通今,可知『羊羔跪乳』的典故?」
宋雪朱唇輕啟,聲音清婉:「臣妾自然知曉。《增廣賢文》有云:『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義。』此乃勸人孝親報恩之典。」
她秀眉微蹙,不解地看向秦陽,「只是陛下突然提及此典,是何用意?」
秦陽低頭,看著那因宋雪直起身子,幾乎要衝破宮裙包裹的一對沉甸甸的軟肉,促狹笑道:
「朕的意思是——若是雪兒今日輸了,便要學那『羊羔跪乳』,如何?」
「羊羔跪乳?」宋雪先是一愣,秀眉微蹙,似在思索其中深意。
可片刻後,她心頭咯噔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哪裡是要她學羊羔跪乳,分明是。。。是想讓她。。。
「陛下!」
宋雪終於反應過來,羞得連脖頸都染上了霞色,伸出粉拳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聲音又嬌又嗔,帶著幾分薄怒,幾分羞怯:「你又欺負臣妾!」
秦陽欣賞懷中美人霞飛雙頰。眼波流轉的嬌羞模樣,心情也是愉悅無比。
在他的視角中,宋雪身上鎮壓的海量氣運之力,如決堤般溢位,被自己吸收。
眾人皆以為自己沉溺美色!
但我秦陽終將為自己正名,這不過是為了提升實力罷了!
完全沒有色慾薰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