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看見外面的天空就好了,這樣我就有辦法推算出這裡到底是不是【門】,又是哪種型別的【門】。」
雲靈用力拽了一下房間的窗戶,發現窗頁和窗臺膠水跟被膠水黏住一樣紋絲不動,透過玻璃向外看去,也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周科見其暫時沒有下一步行動,便主動開口道:「朱朱Bond,皮卡丘先生去哪了?」
「皮什麼卡丘?」
朱子恩愣了足足五秒,才意識到周先生要問的是什麼,「你是想說那個綠色人影吧?
我是親眼看著他從門縫鑽進了房間沒錯,但是進來之後,他又去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周科繼而看向毛毛,後者連連擺手:「我。我沒見過你們說的東西,可能是在燈黑掉的時候進來的吧。」
「房間不大,我們四處找找。」雲靈發起提議。
她剛剛粗略計算了一下客房的面積,可供人形大小躲藏的空間非常有限,找起來比問一個連世界觀都不一致的人要簡單許多。
說做就做,除了懶得東翻西找的周科自薦留下看住毛毛,剩餘三人分出三個方向,恨不得在房間裡掘地三尺。
「找到了!」
在如此有效率的搜尋下,眾人很快就有了結果。
周科歪頭去看,在被搬開的床頭櫃後面,印著一個綠色小人,模樣跟他在314號房間的浴室遇見的那個差不多,只是變成了雙手捂著肚子的蜷縮姿勢,身形還瘦了一圈。
「嗨,我們又見面了,皮卡丘先生。」他禮貌地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我終於明白你說的皮卡丘先生是什麼了。。。。。。」雲靈眼皮跳了跳,「學弟,我得糾正一下,人家是叫『皮特託先生』。」
「哦,怪不得顏色對不上。」
「只有顏色對不上而已嗎?我怎麼感覺沒有一處是對得上的。。。。。。」
雲靈無力吐槽,乾脆轉移了話題:「我檢索了他的相關資訊,來源已經不可考究,不過各國都將他作為一種疏散標誌使用,他所在的地方就代表安全。」
「314號房的皮特託先生的眼睛被縫上了哦。」周科說出了一個關鍵情報。
「那恰好對應了【嫉妒】的縫眼罰之。」雲靈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認真觀察了一會綠色小人的動作,說道:「如果資料記載沒錯的話,眼前的這句詩就是——『暴食,戒之在饈,飢餓罰之』。」
「眼睛被縫上,還能夠理解,幫他解開就是了。」
朱子恩聽周科說過他是如何脫困的,思路清晰地問道:「可飢餓要怎麼解決?難不成要做飯給他吃?他也沒嘴啊?」
他伸手摸了摸綠色小人的面部,觸感完全就是普通床頭櫃的木頭材質。
然就在下一秒,朱子恩忽然想起了一些不怎麼好的回憶,像是觸電般抽回手。
「你們說。。。。。。『飢餓』會不會是指這間出不去的房子,等一會這裡的牆壁就會變成腸子,或者長出嘴巴,把我們當零食嚼了?!」
蘇舞謐聞言蹙了蹙眉,「靈,還有辦法看到更多的未來畫面嗎?」
「我試試看。。。。。。」雲靈有些猶豫,這說明推演未來的能力並非沒有限制,起碼短時間內連續多次使用不太現實。
「我看就沒那個必要了。」周科適時地插入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