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他收穫的唯有白眼和漠視。
“對不起,天白,每天給你收拾酒瓶子真的很累人。”朱子恩閉上眼睛。
“你就安心去吧,失去了‘詩腔’的你好比是一個沒有半點個人特色的龍套,根本沒有人會記得你的。”周科說得更為殘忍。
就在兩位舍友的袖手旁觀下,天白被手銬綁住,被樂顏糊里糊塗地拖上了遊輪。
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別說天白,就連四位女同學亦是有點搞不清事情的發展。
直到駕駛遊輪遠去都沒見周科他們有所行動,才收回監視的目光,放下心來。
朱子恩眺望遊輪離開,內心五味雜陳,不知該安心還是愧疚。
拋棄夥伴得以苟活的他,或許在未來也會被夥伴拋棄吧?
“朱朱Bond,在想菲菲嘛?”周科悠哉悠哉地走了過來。
“你能不能別提這個破綽號了!”朱子恩無語。
爾後他看見周科一腳踩碎附著在木筏的冰路,並在木筏的末端塞入一張卡片。
“你在幹什麼?”朱子恩疑惑地問道。
“追上去救那個酒鬼啊。”周科聞言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腦門上好像刻著:“這是什麼廢話?”
“啊?可是我們剛剛不是已經........”朱子恩更加不解了。
“原來你沒看懂我和酒鬼的眼神交流嘛?”周科眼神變得鄙夷,“那你是真心想要出賣舍友咯?”
“.......怎麼會呢,我當然看懂啦,哈哈。”朱子恩尬笑以對。
看懂個屁!
一個兩個不是眯著眼就是雙眼迷離,神經病才能加入你們的眼神交流活動!
“剛剛那個局面,我們要是選擇正面硬來,幾乎是必輸。”周科抬眼望向找不到落腳點的大海。
一旦廝鬥起來,對方可以佔據遊輪,肆無忌憚地對缺乏躲閃空間的他們進行攻擊。
這跟古代攻城難,守城易一個道理。
“因此,我們必須偷偷潛入遊輪,再與酒鬼來一個裡應外合,從內擊潰。”
“.......”
朱子恩一言不發,他怎麼也想不到隨隨便便就背叛同伴的周科會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謀劃出計策。
“不過如今的重中之重還是要處理這個玩意兒。”周科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他的數字不曾改變,始終為5。
朱子恩的數字在變為4之後,也沒有再發生改變。
“起初我以為數字代表行走步數的限制,是我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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