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害怕自己倒下,就無法去守護什麼重要的東西?
慶藏,狛治,還有————戀雪,不知道你對於這些名字,有沒有印象呢?」
原本靠著強大的意志力跟變強決心,再度站起的猗窩座,在聽到聖哉脫口說出的幾個名字時,身體頓時如遭雷擊的愣在了原地。
慶藏。狛治,還有戀雪,這些在猗窩座聽起來,自己應該不認識的名字,此刻卻帶給他一股強烈的熟悉感。
尤其是當聽到戀雪這個名字的時候,猗窩座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傳來一陣揪心的痛楚。
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楚,甚至於遠超手臂被砍斷,身體骨頭全部被打碎。
當一個身穿粉色和服的美麗少女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猗窩座嘗試著想要伸手去觸碰對方,可對方卻逐漸被一層迷霧所遮擋,並且自己也叫不出對方的名字。
猗窩座能夠感覺到,對方對於自己很重要,可卻只能看著對方漸行漸遠。
「啊啊啊啊啊看著少女逐漸消散的身影,猗窩座想要喊著對方,可偏偏就是想不起對方的名字,大腦感受到一陣劇痛的他,只能開始不斷的以頭撞擊地面,以圖想起什麼。
最終,感覺大腦劇痛的猗窩座,沒有繼續執著與聖哉戰鬥,而是猶如想逃避一般,直接衝進了森林中,並逐漸遠去————
看著離開的猗窩座,聖哉並沒有選擇追趕,因為他明白猗窩座會失去記憶,其實不單單是其變成了惡鬼的原因,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猗窩座的心理問題。
人類在承受了某些重大打擊時,大腦會有時會自動開啟保護機制,讓其強制遺忘某些記憶。
又或者說因為內心無法接受殘酷的事實,從而心靈產生了自我封閉。
如果猗窩座無法靠自己走出過去的話,那麼即便幫他恢復人類,其也未必能夠想起過去發生的事情。
這不是治療能力強弱的問題,而是他自己在選擇逃避。
猗窩座一直執著變強,或許也不單單是在自責曾經不夠強的自己,沒有保護好戀雪,另外一方面也可能是他在用這種行為麻痺自己。
會厭惡弱者,是因為討厭那些人不敢正面對決,只會用在井裡投毒這種下三濫毒手段,但其實也是討厭曾經的自己,因為他沒能保護好重要的人。
看猗窩座之前的反應,其應該也因為被自己暴力扯開傷口,而想起一些什麼了。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聖哉自覺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如果猗窩座最後想清楚了,那麼自然會來尋找自己,瞭解曾經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而如果他還想繼續選擇逃避跟遺忘,那麼就說明其最後的結局,對得起他所做出的選擇。
純愛戰神猗窩座逃跑了,聖哉也慢悠悠的從森林中走出,並看向了戰況激烈的另外一處戰場。
上弦之肆的半天狗,還有杏壽郎。蜜璃與蝴蝶忍他們的戰鬥,此刻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相比起原劇情中在鍛刀村遇到的陣容,現在半天狗遭遇的對手陣容,毫無疑問更加豪華。
畢竟雖然同樣是以一敵多,但炭治郎加彌豆子,還有不死川玄彌的實力,怎麼看都不及杏壽郎加蝴蝶忍。
不過劣勢的地方也不是沒有,那就是杏壽郎他們對半天狗的能力情報跟弱點都不清楚,而且現在的蜜璃,也還未開啟斑紋狀態。
如果是其他惡鬼也就算了,但偏偏半天狗在上弦鬼之中,是屬於那種硬實力不強,但偏偏能力頗為麻煩的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