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昭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投訴是吧!好!正好我也有投訴!”
“我就投訴樺林軍區沈營長…”
她故意頓了下,拉長音調:“的準丈母孃。”
“在列車上闊談階層,明確表示我和你不是一個階層的。”
“可我只知道我和大家一樣,都是共產主義的接班人,你說的階層,是什麼階層?”
“工人階層?還是,資本主義階層?”
周蓮花聞言,臉色一白:“我,我什麼時候說過……”
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乘客忍不住搭話:“我就在那個車廂,我可以證明,她說過這話。”
“我也可以證明。”
其他人也紛紛下場批判:“我說你這個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
“人家小姑娘為了救你,大著肚子都敢衝上去,你反過來還要倒打一耙!要不要臉啊!”
“就是!這麼大歲數不嫌丟臉。”
“她之前在火車上還說,她女兒馬上要嫁給軍官了,就她這樣,還軍人家屬呢!”
“倒是這位孕婦小同志,聽說是來樺林隨軍的,剛才情況那麼危險,她都敢挺身而出,這才是我們應該尊敬的軍人家屬!”
說完,人群中不約而同響起洪亮的掌聲。
周蓮花臉色被說的一陣紅一臉白。
盛今昭朝她挑了挑眉。
然後轉身對著眾人微微頷首,聲音嬌嬌柔柔的:“感謝大家能為我作證,也認同我軍人家屬的身份,不過,還請大家散一散,不要影響列車的正常執行,祝大家未來日子裡心想事成,越來越好,我們有緣再見。”
小丫頭說完,揮揮手走了。
許岱松望著女孩仍然纖細的背影出神。
這時,一個公安走過來:“軍人同志,還得麻煩你後續配合我們調查。”
他點點頭:“行,劫犯呢?”
“押去醫院了,不知怎麼搞的,那傢伙右手骨折了。”
許岱松下意識蹙眉:“骨折了?”
-
盛今昭按照地址,來到樺林軍區大門口。
守崗戰士遠遠就看見她了。
見她越走越近,小戰士繃起臉,嚴肅提醒:“這裡不許隨意站人,請同志儘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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