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人詆譭他!”
“那個盛家女兒,肚子看上去有四五個月了,但林樾去盛家是在三個月前啊,當初在電話裡,張翠萍也跟阿姨您說了,她女兒作風有問題,林樾為什麼還要認下?”
周蓮花看著好朋友異常難看的臉色,在心裡冷哼,嘴上補刀:“哼,美玉是個姑娘家,不好意思說得那麼難聽。”
“什麼作風有問題,那叫骨頭賤!那叫水性楊花!臭不要臉!”
戰美玉從林風華懷裡起身,回頭看了眼:“娘,我擔心林樾是不是被算計了!”
林風華腦袋裡的神經抽了下。
戰美玉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又拱了一把火:“還有啊,他們在政委面前就親親我我的,特別不注意影響,林樾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麼就……”
下面的話,她沒說出來。
周蓮花不急不緩地補充:“還能怎麼了,當然是被小狐狸精迷暈了眼,墮落了,放蕩了。”
“老話講,娶妻得娶賢,這林樾要是整進來一個勾三搭四的騷浪蹄子,小華,那你們沈家,可就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說到這,周蓮花似乎想到了什麼。
“美玉,你說的那個盛家女兒是不是穿了一件碎花襯衫,黑褲子,還梳著一個齊劉海?”
戰美玉吃驚:“娘,你怎麼知道?”
周蓮花錘了下床,咬牙切齒著:“就是她把你娘踹成這樣的!小賤人!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林風華又確認了一遍:“她真是你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
周蓮花豎起眼睛:“穿著對上了,模樣對上了,那騷浪勁兒也對上了,怎麼可能不是她!”
“怪不得她說她是來隨軍的,原來是隨到你家林樾被窩裡了!”
林風華一顆心徹底沉到湖底。
聽著她們母女倆左一言右一語的話,心裡就跟長草了似的,哪裡還能坐得住。
“我去找那臭小子!讓他把那個女人從哪來的送到哪去!”
林風華起身拿下衣架上的包和絲巾:“美玉,你別擔心,這件事阿姨給你做主,你照舊安安心心準備婚禮。”
“對了,廚房裡有我給你娘做的飯,你盛出來,讓你娘吃了。”
戰美玉乖巧地點頭:“阿姨,你慢點。”
“知道,你倆趕緊吃飯吧。”
等林風華走了,戰美玉一改剛剛乖巧模樣,冷下臉,抬手慢悠悠擦掉臉上的淚。
然後起身坐在林風華之前坐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