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華看著桌上的魚,皺了皺眉,忍不住嘮叨:“這鰱魚刺多,一樣的價錢,口感不如鯽魚,怎麼不買鯽魚呢?”
盛今昭輕聲提醒她:“要不您…把墨鏡摘下來再看看?”
林風華愣住:“……”
半晌,她才有些不自然地摘下墨鏡。
自言自語地說給盛今昭聽:“我說這裡怎麼黑裡咕咚的,都被你給氣忘了!”
盛今昭:“……”
重獲光明的林風華又往桌上瞧了一眼。
哦,是草魚。
她在心裡哼了哼,草魚刺也多!
她把墨鏡收進包裡,扯來旁邊的椅子坐下,雙腿交疊,手自然地搭在腿上:
“你連我這個婆家媽都沒見過,就開始跟我兒子過上日子了,像你這樣的女孩,我從來沒見過。”
“從這一點,我就覺得你特別不尊重我們長輩!”
“另外,你應該也知道,兩個月前,你娘已經替你退婚了,可以說,我們兩家的娃娃親徹底翻篇了。”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還來樺林纏著我們家林樾不放?”
盛今昭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對不起,給您和沈營長添麻煩了,我也是走投無路才找過來的。”
林風華愣了下,沒想到這丫頭認錯倒挺快的。
她抬手把頭上的絲巾摘下來,沒好氣地說:“之所以走投無路,還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
“說實話,來之前,我對你挺生氣的,不過,現在看到你,我倒也能理解。”
“你年紀小,不明白是非,被男人幾句花言巧語就哄得犯錯了,但是你要記住,犯錯不怕,就怕一直犯錯。”
“只要改正身上的毛病,好好做一個穩穩當當的女孩子,你會找到比林樾更優秀的男人。”
後面這些話,林風華說得語重心長。
盛今昭反應很快:“張翠萍是不是和您說,我肚子裡的是野種?”
林風華既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只說道:“我也不瞞著你,林樾在這邊已經有了合適的姑娘。”
“我知道你是盛行的女兒,這樣吧,我給你一筆錢,趁著現在月份不大,把孩子打掉,離開我家林樾,怎麼樣?”
盛今昭剛要開口,沈林樾拎著暖壺,出現在她身後,冷沉的目光裡覆了一片冰霜:
“你讓誰離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