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昭表情露出一絲不解:“你要怎麼算?我從劫匪手中把你救下來,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還追到這裡指著我鼻子罵!難道不應該是我找你算賬嗎?”
周蓮花面目可憎,咬牙切齒道:“你有什麼資格找我算賬!”
她瞥了眼盛今昭的肚子,冷笑一聲,故意放開聲量:“說到底,你就是一個插足別人婚姻的破鞋!”
“你以為你瞞得住嗎?懷著野種算計我姑爺,讓我姑爺不得不娶你!你做的這些腌臢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像你這種女人,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四處勾搭!我見多了。”
聽到周蓮花的話,周圍看熱鬧的家屬們忍不住交頭接耳:
“沈營長還是這樣的人啊?”
“前幾天不是有一個姑娘過來收拾婚房麼?”
“就是她們娘倆。”
盛今昭臉色微微一沉,抬腳向前邁了一步:“很奇怪,你怎麼知道我是沈營長愛人的?嗯?周蓮花女士?”
周蓮花聞言,眯了眯眼睛。
看來這個小賤人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盛今昭又不傻。
隨便猜一猜就知道了。
她聲音清脆乾淨:“你說我插足你女兒和沈營長的婚姻,可我怎麼記得,我和沈營長自小就有娃娃親呢!到底是誰分不清先來後到啊!”
“娘……”
這時,戰美玉從人群后跑了出來。
她扯著周蓮花的胳膊就要走:“娘,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可是,木已成舟,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周蓮花扯著嗓子喊:“一個男人,讓給你就讓給你。”
“我們已經選擇退讓了,可你的做法,實在是讓我們咽不下這口氣!我女兒和林樾也是青梅竹馬!你不要在這得寸進尺!”
盛今昭勾唇冷笑。
一個唱白臉。
一個唱紅臉。
她抬手將臉龐的頭髮別在耳後:“既然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那怎麼等到沈營長都二十八九歲了才張羅結婚啊?”
“只怕這情是自作多情吧。”
戰美玉臉色被羞得通紅:“盛今昭,你別太過分了!”
周蓮花在一旁冷笑:“她這種人,哪還知道禮義廉恥!我跟她坐一趟火車來的!她的所作所為,我全都看在眼裡!”
“對了,你那個姘頭呢,不也是咱們樺林軍區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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