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眉。
戰美玉走到近前,彎腰去扶女乘務員,嗓音溫柔:“大姐,你先起來!有什麼問題咱們好好說。”
“你放心,我們都是家屬,一定會幫你解決問題的。”
對比之下,戰美玉像天使一樣。
女乘務員搖搖頭,沒起來,依舊跪著:“我不起來,什麼時候盛同志答應我,我什麼時候起來。”
戰美玉拉了幾下,沒把人拉起來。
她扭頭看向盛今昭,眼神里多是譴責:“盛今昭,你看看你把人家大姐逼成什麼樣了?不就是求個情嘛?能讓你掉塊肉麼?”
說完,她又低頭問女乘務員:“大姐,我去給你求情,你看可以嗎?”
女乘務員咬著唇,默默地搖頭。
盛今昭冷笑:“戰美玉,你確定要管這件閒事?”
戰美玉一副我就是正義使者的模樣:“如果不是你心狠,一點情面不講,我也不用出面管這件閒事。”
“你剛才沒聽見這位大姐說,他們一家老小都指著她這份工作生活嘛!”
盛今昭聽完,視線從她的臉上滑到女乘務員的臉上,紅唇輕動:“我還是那句話,你一家老小等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們以後要遭的罪,是因為你工作疏忽,態度不端正,以貌取人!他們的苦,是你自己造成的,不是我!還有,就算沒了工作,你有手有腳,在哪掙不來錢啊?你說呢!”
戰美玉蹙眉:“你說話怎麼這麼狠毒!”
盛今昭挑了挑眉角:“我說話狠毒?那我問你,你當時在火車上嗎?”
戰美玉挪挪嘴:“我的確是不在……”
“那你有什麼資格在這放屁!”
盛今昭罵了她一句,然後指著女乘務員,跟周圍的家屬說:“我在火車上碰到一個身上有汽油味的男人,我懷疑他攜帶汽油上車。”
“我當時就找到了這位乘務員反映情況。”
“可她呢,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我知道乘務員的工作是鐵飯碗,你瞧不起我,我也能理解,可你不能拿一整車乘客的生命開玩笑!”
“既然你的德行配不上這份工作,你端不動這份鐵飯碗,那就乖乖放下,別說讓我求情了,沒給你寫一封投訴信,就偷著樂吧。”
大梅子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
盛今昭嘆氣:“後來有一個軍人同志過來幫忙,不過還是讓綁匪察覺到了,抓了一個人質在手裡……”
說到這,她慢悠悠看向周蓮花,嘴角勾了勾,重新看向乘務員。
“你讓我去求情,也得先問一問那位人質大媽呀。”
“畢竟這件事都是因為你的疏忽引起的,你問問她,看她願不願意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