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蓮花緩步走到女乘務員的身邊,目光始終鎖在盛今昭的臉上,嘴角冷笑連連:“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盛今昭都懶得解釋,只是抬抬手,示意她:“你繼續說,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說什麼花來。”
周蓮花露出一副‘這可是你讓我說的’的表情。
然後俯下身,在乘務員的耳邊說:“她和那個軍人同志早就認識,他是她的姘頭,在你面前演了一齣戲,就是為了抓到那個劫匪,給她的姘頭爭取個獎章,不然,站臺上有那麼多男人在,哪能用得著一個孕婦出手?”
乘務員聽完,倏然抬起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的是真的?”
周蓮花冷哼一聲,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對了,那位劫匪可能也是他們安排的!”
乘務員回憶了下,就完全相信了周蓮花的話。
她恍然道:“當時她跟我說發現有人攜帶汽油上火車,我就覺得納悶,問她是怎麼發現的,她說是聞到的,可是汽油都被裝在玻璃瓶裡,怎麼可能聞到!”
話音落下,女乘務轉頭看向盛今昭,視線冷冰冰的,帶著恨意。
周蓮花語氣可憐:“整件事裡面就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最倒黴!你被單位開除,而我成了人質,差點死了,我原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放她一馬,結果,她寧可看著你跪在地上求情,也不願意替你去求情,像她這種人,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乘務員冷冷地看著盛今昭,牙關緊咬。
盛今昭雙臂環在身前,挑了挑眉:“說完了?這就是你想說的?”
還不等周蓮花說話,只聽馬路對面傳來林風華焦急的聲音:“昭昭……”
眾人的視線順著聲音看過去。
林風華一路小跑過來,原本想去兒媳婦身邊的,半路卻被戰美玉勾住了胳膊,關心道:“您怎麼來了?”
林風華看了眼盛今昭,又看了看四周:“怎麼了這是?”
戰美玉視線掃過眾人,拉著她到人群后,在她耳邊小聲說:“沈阿姨,我娘被盛家女兒打了……”
“什麼?”
林風華拉長視線,又看向兒媳婦。
她會打人?
戰美玉見她第一反應看的居然是盛今昭,而非她娘,她不滿地攥了攥指尖,提醒她:“您不信,可以看看我孃的臉……”
林風華這才想起來好朋友,趕緊看過去。
然後倒吸一口氣。
只見蓮花的左臉上又紅又腫,很明顯的一個巴掌印。
這是她兒媳婦打的?
“到底因為什麼?這裡發生啥事了?”林風華看向戰美玉,著急詢問道。
戰美玉靠在她耳邊,把剛才說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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