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蓮花跳出來:“你放屁!”
她指著小姑娘,一口咬定:“盛今昭!你可真能說會道的!剛才這些話,你怎麼不在我們面前說?現在首長來了,就撿這些好聽的說是吧!我告訴你,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沒用!事情就是,那個軍人是你的老相好!你們在演戲!現在你們住在一個地方,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是不是更刺……”
“周蓮花!”
‘刺激’兩個字還沒說完,就被沈林樾喝聲打斷。
周蓮花又怕又怒,揚起下巴,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幹嘛!你想幹嘛!我是你長輩!你就這麼跟你長輩說話啊!”
有林風華在,她不敢挑沈林樾別的。
只能說一說態度。
大梅子蹙眉,忍不住接話:“你讓沈營長尊敬你!你怎麼不尊敬尊敬別人啊!一開口就罵我妹子是小賤人!”
沈林樾看向周蓮花的眼神更冷了。
周蓮花可不怕。
她看向首長,委屈道:“我是人質,刀是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怎麼?還不讓我說實話了!哪有她那樣的,對著我往死裡踹!首長,你來看看,這是我昨天在醫院的單子!一腳就給我踹成這樣!我今天遇到她,我還不能找她說道說道啊!”
“結果呢,就罵了一聲小賤人!我就活生生捱了她一個耳光!”
盛今昭打周蓮花時,家屬們都看見了。
首長沒看見。
所以他往周蓮花的臉上看了看,見半張臉腫得老高,他眯起眼,看向盛今昭,那銳利的眼神不知道想表達什麼。
是責怪……
還是厭惡……
盛今昭看不透,不僅在心裡吐槽,這個老首長還真是千年的聊齋啊。
“首長,我這兩次打她,都是情有可原的,踹屁股,是因為擔心她作為人質,在慌亂中受傷,所以是想踹開她,至於今天這個巴掌,是因為,她在火車上,在家屬院裡,經常以軍人家屬的身份抹黑軍人,我忍無可忍才打她的。”
戰美玉不滿地開口:“你再怎麼忍無可忍,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啊。”
“我根本沒使勁打她!”
戰美玉有一瞬間不能理解:“我孃的傷現在就擺在這,你說你沒使勁!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盛今昭吐了口氣,下定決心把自己秘密亮出來。
盛今昭掃過四周,見東邊有一根廢棄的旗杆,木頭的,大概有一個成年男人小腿粗。
她抬腳走過去。
在眾人迷茫的眼神中,一腳踹斷旗杆。
旗杆應聲倒地。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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