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樾挑了挑眉,心裡詫異。
他這小媳婦兒是要說多大的事啊,連沈營長都不叫了,改叫沈同志了。
這麼正經……
沈林樾明亮的眼眸瞬間蒙上一層朦朧,他抬手揉了揉額角,又裝作難受地甩了甩頭,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哎呀,忽然有點頭暈,可能是剛才吹到風了,酒勁有點上來了,我先躺會……”
說著,他高大的身軀歪歪斜斜地倒在盛今昭的身邊。
他就算躺著,也沒那麼老實,滾燙的大手貼在媳婦兒圓滾滾的肚皮上。
盛今昭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神經一緊,連忙捧著肚子,挪著屁股往後躲了躲,催促他:“我有事跟你說,你趕緊起來坐好了!別沒個正形的!”
沈林樾佯裝想要爬起來,當手臂剛撐起來一半,他整個人又跌了回去,然後難受地說:“媳婦兒,我今天被你爹灌了不少酒,喝得我胃裡火燒火燎的,差點沒吐了,現在好不容易送走兩尊佛,你就心疼心疼我,讓我躺會兒好不好?”
盛今昭想到他剛才在大梅子和夏青面前也喊自己媳婦兒,她耳朵尖就忍不住發燙。
她板著臉,在嗓子眼裡嘟囔:“喊誰媳婦兒呢,臭不要臉。”
“你說什麼?”
沈林樾眉頭輕斂,沒聽清她說了什麼,倒是藉機躺在了她腿上,嗓音黏黏糊糊的:“你重新說吧,我離你近點就能聽清了……”
他邊說邊輕闔眼眸,像是在聽,也像是不在聽。
這就是要取決於他媳婦兒一會兒說什麼,要是說了他不愛聽的,他就裝睡,當聽不到。
盛今昭見他就這樣大刺刺地枕在自己腿上,伸手去搬他的腦袋:“你起來!”
沈林樾抓住她的手,迷迷糊糊的:“你說嘛~”
盛今昭抽出手,氣呼呼地把藏在身後的褲衩子甩在他臉上:“以後你早上能不能不要把這東西晾在外面!還有床單!也不許晾!”
沈林樾睜開眼,抓起臉上的東西看了眼,發現是自己的內褲,隨即他嘴角勾起:“怎麼了?我不晾在外面,難道還要我掛在褲腰帶上,邊走邊晾?還有床單,洗了就得晾啊…”
他話音稍微頓了下,眼尾輕眯:“該不會,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事吧?”
盛今昭紅著臉,語氣強硬,但聲音卻仍帶著與生俱來的嬌嗔和甜軟:“沒錯,我今天就是要跟你好好談一談這件事!”
沈林樾脫了鞋,緩緩起身,盤腿和小姑娘面對面坐好。
他抿著唇,煞有介事道:“嗯,這件事是個大事,咱們是得好好談談。”
盛今昭語結了一瞬。
總覺得他在哄著自己玩似的。
沈林樾見她不說話,兩隻染著薄怒的漂亮眸子盯著他看,他連忙把罪物,那也就是那條軍綠色的褲衩子擺在兩人之間:“你先說說,為什麼不讓我晾在外面?”
盛今昭咬咬唇,提醒他:“問題不是晾在外面,是你洗之前都幹了什麼壞事。”
沈林樾裝傻充愣:“我幹什麼壞事了?”
“你別給我裝!”
”!事壞麼什是事壞的說你道知不真是我,裝沒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