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她們母女沒起來,秦海趕緊從家裡溜出來,就是怕一會兒姜芸醒了,再纏著他幹那事!
畢竟在他們沒領證之前,她都已經明裡暗裡勾引他很多次了!
不要臉的小蕩婦!!
秦海忍著想要掐死她的衝動,回到了知青點。
其他知青也陸續起來了。
看見他回來,忍不住紛紛打趣:“呦,這不是我們新郎官回來了麼!”
“怎麼回來這麼早?”
“就是啊,這個時候不正是應該抱著新娘子不撒手的時候嘛,秦知青捨得從溫柔鄉里回來?”
“咱們知青點又窮又破,哪裡比得上姜芸家的三間敞亮亮的大瓦房,依我看,秦知青還是收拾收拾行李,搬到你岳母家,跟她們母女倆一塊享福去吧!”
話音落下,屋裡的其他知青轟然笑起來。
“和岳母一起住?這不就是上門女婿嗎?”
“誒,你怎麼說話呢!咱們秦知青最是清高,從來不巴結人,更不可能去做大首長的上門女婿,你說是吧,秦知青,咱們只是小住岳母家幾天而已!”
陰陽怪氣的幾句話,夾雜著眾人若有似無的輕笑。
秦海捏捏手指,沒有回應,只是低頭從自己的櫃子裡拿出一件長袖,又摘下牆上的草帽戴在頭上,悶頭往外走。
大家見他連句話都沒有,愣了一瞬。
半晌,有人嗤笑了下:“咋了嘛這是,連個屁都沒有!”
“這人真是怪啊!昨天在婚禮上還跟我們推杯換盞,有說有笑,這才過了一夜,就翻臉不認人了,還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怎麼,你才認識他啊?咱們在知青點和他一起睡大通鋪也有幾年了,他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啊!”
“我怎麼知道啊,我從來不把人往壞處想。”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說這人大多數都是唯利是圖,秦海平時看著不爭不搶,真到了動真章的時候,他下手比誰都快!也算計得比誰都多!就拿昨天來說吧,他為什麼會在酒席上對我們那麼熱情,還不是因為要在其他鄉親面前充面子,這樣顯得他人緣好,會說話。”
站在門口的一個知青聽到這話,冷哼一聲,鄙夷道:“算計這些有什麼用,再怎麼算計,他也是做上門女婿的貨!根本算不上男人!”
話音堪堪落下,一道身影從門外衝進來,朝著剛剛說話的知青撲過去。
那個知青沒有防備,直愣愣地被推倒在地上。
秦海騎在他身上,揪住衣領,二話不說掄起拳頭朝著男人臉上砸下去,一拳拳實實在在落在那個知青的臉上。
他瞬間被打得鼻孔竄血。
那個知青反手也掐住秦海的脖子,氣急敗壞道:“秦海!你有病啊你!”
秦海耳邊什麼都聽不見,滿腦子只剩下他那句‘根本算不上男人’的話,他雙眼猩紅,面容扭曲猙獰,像是猛鬼俯身了一樣恐怖:“我他媽是男人!是男人!是男人!”
說著,他站起來,從地上撿起趕羊的鞭子,揚手朝著知青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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