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片區域是由他們派出所管轄,一來二去,就算沒有交情,至少也混了個臉熟。
孟經理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是對面百貨商場的經理,我姓孟,她是我們商場的售貨員。”
公安又問:“你們還是舅舅和外甥的關係?”
孟經理不敢隱瞞,連忙說清:“沒錯,我,我的確是她舅舅,她從小就沒了爹,她和她媽媽就一直在姥姥家生活,這孩子雖然犟了點擰巴點,但人還是不壞的,她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根本沒那個膽子竊取什麼機密,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檀澈及時開口:“她不敢不代表有人不敢!萬一是你指使你外甥女呢?”
孟經理想要發火,但想到公安在場,到嘴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檀經理,我們這無冤無仇的,幹嘛要這麼說啊!”
檀澈語氣淡淡:“我只是實話實說!”
孟經理看他不肯讓步,嗓音也有些冷了下來:“檀經理,現在兩家商場什麼情況,不用我說,你應該能瞭解吧,就憑你們這家商場現在營業,別說機密了,就是被我們商場吞併了,我都半隻眼睛看不上!”
檀澈反問:“我們商場倒閉了嗎?”
孟經理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張了張嘴沒回答。
檀澈繼續說:“沒倒閉就還有價值,萬一哪天我們聯營公司壓過你們百貨商場一頭呢!”
話音落下,孟經理嗤笑出聲。
那眼神里的不屑彷彿在說檀澈是在異想天開。
他不再理會這個傢伙,轉頭看向外甥女,訓斥道:“你到底是來幹啥的!你趕緊跟公安同志說清楚!”
蘇珍珍哭哭啼啼的:“是……是他找我來的。”
被指認的檀澈揚了揚眉。
兩名公安和孟經理也把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蘇珍珍決定把謊話說到底:“他昨……昨天下午到我的櫃檯前買糖的時候說他是對面聯營商場的經理,讓我在今天下午過去一趟,我以為他有什麼事呢,結果我一進屋,他就對我動手動腳的……”
檀澈:“……”
孟經理:“……”
兩名公安:“……”
房間裡忽然安靜片刻,蘇珍珍氣呼呼地看向幾個人,破防道:“怎麼了?難道他就不能對我耍流氓嗎?我見他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開始掙扎,掙扎之間就把他桌上的檔案碰掉了,誰承想他居然衝到外面把門鎖上,還把我關到屋裡說我竊取機密。”
檀澈嘴角抽了抽:“你別侮辱我了行麼!”
蘇珍珍朝他挑挑眉。
似乎在說你能把我怎麼樣!
既然你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檀澈哼了一聲:“你這個女人,也不看看你自己長什麼模樣!家裡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你已經糾纏我糾纏了幾個月!不信就讓公安到樓下打聽打聽!”
兩名公安懶得處理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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