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媛臉上立刻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儘管嗓子還啞著，但聲音放得又軟又糯，帶著十二萬分的“真誠”：“哎呀~老公，我這不是在誇你厲害嘛！真的！特別厲害！持久力驚人，體力超群，簡直…簡直不是人！”
她說到後面，差點咬到舌頭，趕緊補救：“不是，我的意思是，是神！是男神！”
她眨巴著那雙還泛著水汽的眼睛，試圖矇混過關。
心裡卻在瘋狂吐槽：誰讓你那體力和你的年齡嚴重不符！平時看著一副高冷禁慾的精英樣，怎麼一到床上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這科學嗎？！
陳凱燊看著她這副明明心虛還要強裝崇拜的假笑，嘴角扯出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深邃的眼眸危險地眯起：“我怎麼覺得…你剛才那話，不像是在誇我，倒更像是在質疑我的體力？”
黎媛被他這逼近的姿勢和危險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乾笑兩聲，趕緊擺手搖頭矢口否認：“沒有！真沒有！”
見陳凱燊依舊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盯著她，黎媛眼珠一轉，趕緊轉移話題，她扯了扯身上皺巴巴裙子，臉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你看我的裙子都被你扯壞了，穿不了了，一會兒怎麼出去見人啊？”
陳凱燊的目光隨著她的話，掃過她裸露肌膚上那些曖昧的痕跡，眼神暗了暗，直起身給榮棠撥去電話。
陳凱燊開門見山，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榮棠帶兩套衣服到三層來，一套給黎媛，一套我的。”
電話那頭，榮棠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帶著調笑意味的聲音傳了過來：“喲~你倆可真行…”
此時榮棠正坐在二層的豪華娛樂包廂裡，和幾個相熟的人打著麻將。
接到陳凱燊的電話，她臉上露出一絲意外，隨即是瞭然和玩味。
她一邊聽著電話，一邊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曾芊芊。
曾芊芊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有些心不在焉，握牌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榮棠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嘖~這把牌看著還不錯呢。”
她放下手機站起身，對旁邊一個正在觀戰的年輕女人說道：“佳麗，你來替我打兩圈。輸了算姐的，贏了歸你。”
那個叫金佳麗的女人聞言，也不客氣，笑嘻嘻地坐下，一邊碼牌一邊隨口問了一句，聲音不大：“怎麼？陸三又使喚你跑腿？”
她和榮棠關係不錯，說話沒什麼顧忌。
榮棠拿起自己的手包，整理了一下裙襬，一邊往外走，一邊隨口答道，聲音沒有刻意壓低：“不是陸三。是陳凱燊讓我給他送兩套衣服上去。”
她說完，身影已經消失在包廂門口。
曾芊芊握著麻將牌的手，不自覺地猛地用力，指甲幾乎要掐進牌面裡。
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都是成年人，兩套衣服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牌桌上的其他幾位，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但都沒說什麼。
……
陳凱燊掛了電話，走回沙發邊將縮在沙發裡的黎媛，打橫抱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把玩著黎媛的手指。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我後天要去國外出差，大概要一個星期。”
他低頭看著懷裡閉著眼睛的黎媛問道，“我安排人送你回盛城？或著你想在港城再玩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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