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謹言低低哼笑一聲,胸腔震動,故意俯身貼近她耳畔,帶著逗弄:“聽不到,但他們能看到車在動。”
一句話瞬間擊潰了黎媛僅剩的底氣。
她又羞又窘,立刻埋首縮排他溫熱的胸口,將整張臉藏起來,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嗔怪:“沒臉見人了。”
車外。
老朱提著醫藥箱,步履匆匆一路狂奔趕來,剛靠近停車區,就被守在原地的李沐抬手穩穩攔住。
“別過去了。”李沐神色緊繃,語氣篤定。
老朱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喘著粗氣,一臉不解:““不是十萬火急叫我過來解毒?我藥和器械都備齊帶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抬起眼,目光不經意地往車那邊瞟了一眼。
然後,他的目光就定住了——那輛黑色車身正在做運動。
老朱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他好歹也是過來人,豈能不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他手足無措,結結巴巴道:“這…這…”
李沐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扳過老朱的肩膀,將他整個人轉了個方向,背對著車身:“還看?!”
老朱被他這一轉,才回過神來,一臉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把醫藥箱放在腳邊,然後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李沐,又抽出一支遞給司機,、故作鎮定地打圓場:“抽口吧,定定神。”
李沐:“……”
司機:“……”
司機也是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應該在車底”的表情。
老朱看著他倆,一臉“你們年輕人還是見識太少”的過來人表情,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這不是看你倆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嘛…”
李沐和司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無奈和尷尬。
車內的曖昧繾綣漸漸落幕。
黎媛身上那件素色旗袍早已凌亂不堪,側邊高開叉在情急之下被生生撕壞,從大腿根一直裂到腰側,布料鬆弛垂落,全然沒了方才精緻得體的模樣,根本無法再穿出門。
她攏了攏破損的衣料,抬眼看向身側的男人,輕聲詢問:“我等下穿什麼?”
徐謹言一言不發,抬手利落脫下身上的襯衫,隨手披在她身上,將她纖細的身子盡數裹住,遮住滿身凌亂。
襯衫很大,下襬堪堪蓋住她的大腿根,正好當一條裙子穿。
“那你穿什麼?”黎媛拉著寬大的襯衫領口,抬頭望他。
徐謹言無語地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光著。”
話音落下,他抬手拾起一旁的西裝外套,從容套上身。
利落的西裝堪堪遮住肌理線條,未系紐扣的領口微微敞開,隱約露出線條流暢的緊實胸肌,禁慾又野性,反差感拉滿也更加引人遐想。
? ?快看~
~章兩舊依天今,的天昨算章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