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周卓幾乎是得了空就往政治部跑,他催同意離婚證明的事也傳遍了整個分割槽。
有人高興,有人等著看好戲,也有人替溫明杳感到委屈。
這天上午,剛吃完飯沒多久,幾個相熟的嫂子就跟約好了似的,接連上門。
溫明杳把人一一請進屋,逐個兒給倒了杯水。
孫麥喝了把水放到一邊,嘆了口氣,“妹子,你和周指揮……你來隨軍也不過半年時間,怎麼就到了要離婚的地步了?”
話音一落,一旁的三人也是齊齊看向她,眼底滿是不解。
溫明杳笑著端起水杯,走到一處空位上坐下。
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嫂子,實不相瞞,離婚是周卓提的。就這樣吧,本來當初就不是心甘情願結婚的,他會提離婚也並不奇怪。”
她眉眼低垂,淡淡笑著,可孫麥愣是沒看出一絲笑意。
聞言,王小琴也是眉頭一皺,“小溫,那你們有沒有好好聊過?就算是要離婚,也總該事出有因吧?”
邊說邊迅速和孫麥對視一眼,這妹子過來以後的事,她們也都看在眼裡。
就連她家男人去駐地醫院探視完周卓,回家後提起小溫,都不由誇上一聲。
從平日裡的操持家務到家屬院的人情往來,人家溫妹子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就連十一月份,她生孩子的時候,那會兒周指揮還在住院,小溫即使忙著在醫院陪床,也特意尋了個時間,提著二十個雞蛋和兩包紅糖去看她。
換做以前,那周指揮哪裡會想到這些瑣事?
王小琴想到第一次在火車上見到溫明杳時的場景,想來小溫當初也是懷著滿腔的期待來雲城分割槽的吧。
溫明杳搖了搖頭,但是周卓提離婚的原因,她已經知道了。
“沒聊過,但是既然他說了,我也不能一直佔著他妻子的名頭。”
話音一頓,她唇邊的弧度瞬間淡了下來,指尖輕輕摩挲著杯身,“這樣,對周卓確實不公平。”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卻讓一旁的幾人聽了,心裡說不出是滋味。
身側的蘇禾苗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所以,小溫,你是怎麼想的呢?”
她不明白,婚姻明明是兩個人的事,小溫為什麼總是會從周指揮的角度考慮問題。
溫明杳聞言,輕輕呼了口氣,故作輕鬆道:“當初周卓之所以會跟我結婚,只不過是為了幫我而已,不管是對周家還是對他,我都十分感激。現在我們家也已經摘了帽子,他也是時候去過自己的人生了。”
蘇禾苗扭過頭,靜靜地看著她的眉眼,目光中隱隱帶著幾分探究。
可溫明杳眼神平靜,叫人看不出喜怒。
蘇禾苗朝身旁的香秀使了個眼神,隨即,聳了下肩膀,無奈地搖搖頭。
“小溫,前幾天不還是好好的嗎?”香秀一臉不解,那天來他們家吃飯的時候,周指揮連個海碗都不捨得讓小溫端,生怕她被燙了手。
那股子疼媳婦兒的勁兒,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呢槌棒個是他罵,朵耳的張老著揪就家了回,番一了比對暗暗揮指周家人和張老家自把還己自,時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