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他!”溫明杳定定地望著母親的雙眼,喉嚨裡擠出近乎破碎的字音。
即便聲音止不住地發顫,“見他”二字也咬得格外重。
身子就像是被一輛車來回重重碾著,渾身都在叫囂著疼痛,連抬起指尖都覺得格外艱難。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過去……
“沒事沒事,杳杳。”秦曼姝一聽,當即心中有了數,看樣子杳杳應該是要生了。
她俯身替女兒擦了擦汗,“不會那麼快的。杳杳,從現在開始,少說話,攢點體力。”
秦曼姝強穩住心神,將溫明杳的手放回床上,往床頭墊了個枕頭,“杳杳,不能再平躺著了,你先順著媽手上的力道慢慢坐起來。”
把女兒慢慢扶至半躺,轉頭對著身後徹底亂了方寸的兩位老爺子說道:“杳杳這是提前發動了,不能慌,好在前些日子就把東西準備好了,我們簡單收拾一下就帶杳杳去醫院。”
聞言,兩位老爺子也迅速穩住心神,分工明確,一個直奔二樓小客廳拿前些日子就準備好要帶去醫院的東西,一個直奔一樓客廳過道打電話想法子聯絡周卓,也聯絡當地有關部門用車。
車的事很容易就解決了,吉普車很快就能過來。
只是周卓……
周定邦掛了電話,腳步卻是不曾挪動半分,依舊站在原地,閉了閉眼,試圖壓下心中的焦慮和不安。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電話聲終於響起。
聽筒被抬起的瞬間,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
“老周,我剛才聯絡雲城那邊了,說是周卓已經請假來海城了,算算時間,今天下午也該到了。”
周定邦心中緊繃的弦這才稍稍鬆懈下來,悄悄舒了口氣。
他迅速抹了把臉,“老陸,這次真是麻煩你了,等過段時間,一起吃頓飯。”
“行了,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啊!快忙活去吧,等過兩天,我再過去看看那孩子。”聲音一落,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第周定邦連忙掛回聽筒,大步朝著一旁的臥室方向走去。
“曼姝,我剛才讓老陸聯絡了一下,說是阿卓已經請假趕過來了,說是今天下午就能到。”
秦曼姝聞言,連忙衝他點點頭。
一旁的床上,早就疼得快要扛不住的溫明杳身子猛地一顫,緊緊攥住了身下的被角。
原本快要支撐不住,忽然聽見周卓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眼眶微微泛起溼潤,心中瞬間生出了幾分撐下去的信念。
她抬手,輕輕攥住母親的衣角,扯起蒼白的唇,笑了笑。
隨即,無力張了張嘴,“媽,還要多久?”
嘴唇哆嗦,聲音嘶啞。
她咬著牙強撐了一會兒,眼看疼得越來越厲害,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步步渙散中,心中的絕望也隨之越來越濃。
直到聽見周卓的名字,才猛然驚覺:
。他……有還的念牽裡心,人親的己自了除,時沒淹絕的去下不活將即被要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