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言轉過頭，看著眼神都拉出絲的這兩人，“欸，你倆還走不走了？別磨磨蹭蹭的，趕緊的，孩子們該哭了。”
“好的，二哥。”周卓笑著應承一聲。
午後的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
大年初三下午。
溫明杳仰頭望著久違的海城站三個大字，心境與上一次在這裡時截然不同。
不同於來時，周卓只拎著一個小木箱和一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軍綠色帆布包。
“就送到這裡吧，站臺上人多。”
海城站門口人來人往，不遠處的叫賣聲更是不絕於耳。
可週卓彷彿聽不見周遭的聲音，眼裡滿是身前那道高挑纖瘦的身影。
“好。”溫明杳輕輕垂眸，嗓音有些哽咽。
良久，才抬起頭，凝視著他的眼眸，“周卓，等房子申請好了，要給我寫個信。”
“還有帆布包裡的那些東西，記得跟陸銘趕緊吃完，吃的時候記得要就著熱水。”
“到了之後，記得往家裡來個電話。”
周卓看著她，柔和的眉眼間滿是笑意，“好，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溫明杳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淺淺笑意，好似溫柔撫過的晚風般，讓周卓的心莫名發癢。
聽著兩人的對話，陸銘只覺得牙都快被酸倒了，連忙道，“行了，卓哥，那邊工作人員已經在催了，我們走吧。”
說完，又迅速朝溫明杳點點頭，笑得明朗，“嫂子，別忘了下次把孩子們的照片給我也寄一份啊。”
“那肯定的。”溫明杳吸了吸鼻子。
“那我們走了。”
直到檢票口工作人員的聲音透過喇叭再一次傳來，周卓才匆忙留下一句，就扯著陸銘的手臂，大步朝著檢票口走去。
溫明杳怔怔地望了許久，二人的身影徹底沒入人群，才跟兩個哥哥一起離開。
又過了幾個月，到了九月初，孩子們逐漸斷了奶粉。
這天，溫明杳拆開信封，盯著信紙看了許久。
“怎麼了，周卓那邊沒什麼事吧？”秦曼姝將剛睡著的小外孫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見女兒怔住，不由關心地問道。
溫明杳沿著疊痕重新疊好信紙，抬眸望著母親，搖了搖頭。
“媽，他說那邊的房子已經弄好了，三室一廳一衛，還帶個小院子，離我們之前住的那個小院也不遠，問我什麼時候帶著孩子們回去？”
秦曼姝想了想，開口道：“你爸和你哥他們工作忙，很難抽空往雲城跑一次，要不，我這兩天看看能不能跟著過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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