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一路跟著兩人,一臉茫然無措。
往常只要田姑娘在,將軍都遷就她,步伐放得極慢,可今日的將軍,渾身都透著壓不住的怒意與彆扭。
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生氣了呢?
他撓著頭,將軍以前也不這樣啊。
他滿心困惑,再抬眼看,便撞見極具衝擊性的一幕。
將軍將田姑娘抱了起來,田姑娘抱著將軍的脖頸就啃。
他更迷糊了,到底是誰惹誰生氣了?是田姑娘在罰將軍,還是將軍在惱田姑娘?
直到尹曜抬腳踹開臥房房門,抱著人轉身入內,又猛地將房門合上,他才徹底悟了。
他撓著後腦勺,仰頭望望漸沉的天色,「時間不早了,你們還吃晚飯嗎?」
空曠的院落,回應他的只有偶爾掃過來的寒風。
臥房內,田婉容也悟了。
她還沒明白這男人生哪門子氣,眼下更大的麻煩來了。
尹曜呼吸越來越重,結實的胸膛上下起伏,一下一下輕輕撞擊著她的衣襟。
她環著他脖頸的手,指間傳來滾燙的熱浪,順著指尖霸道地在她身體裡蔓延開來。
她偏過頭,視線落在他頸側,方才她氣急啃出來的齒痕,深淺交錯,好幾處都被咬破了皮,滲出細細密密的血絲。
尹曜是個正常男人,還是個身經百戰的正常男人,田婉容咬那幾下,於他來說與蚊蟲叮咬無異。
他平日裡再想與她親近,都因敬她疼她,儘量剋制隱忍。
方才田婉容那幾下,於他來說,不僅不疼,還讓爐火混合著慾火,徹底將他的身體點燃,熊熊烈焰將他的隱忍一寸一寸焚燒殆盡。
他將她放到軟榻上,順勢俯下身雙手撐在兩側,氣息混亂得不成樣子。
「容兒,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他看著她,眼底火燒得厲害,那聲音好似是從他的喉間深處傳來,裹著低沉的怒吼。
像蟄伏許久。即將撲食的猛獸一般,讓人耳膜發麻,頭皮發緊。
田婉容身子緊繃到幾乎發抖,雙手護在身前僵硬地點點頭,她之前只顧著與他置氣。反抗來著,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不過她現在知道了。
危險!真的太危險了!
穿來前,她也只是個母胎單身,那種事,她只有理論知識,沒有實戰經驗的。
浴桶裡那一吻,算起來還是她的初吻呢。
腦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尹曜結實的胸膛,和清晰的八塊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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