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景象比田婉容預想的還要亂。
水渠中段被人用泥土和石塊堵死了,水流漫過渠沿,整片田地都泡在積水裡。
剛長起來的綠苗被衝得東倒西歪,有的已經貼在了泥上。
高地營計程車兵正掄著鐵鍬疏通水渠,泥水濺得滿身都是。
田埂上已經圍了不少百姓,密密麻麻站了一圈,有人滿臉震驚,有人唉聲嘆氣,有人淚流滿面。
「這誰幹的!真XX的缺德!」
「我的糧食!我的苗啊!都長這麼高了……全完了!這下全完了呀!」
田婉容拍了拍身邊一個抹著眼淚的婦人,輕聲安慰道:「嬸子彆著急,我們會想辦法。」
說罷,她轉身踩著溼滑的田埂走了過去,尹曜見狀立刻跟上,伸手穩穩將她扶住。
溼滑的泥土沒過二人的鞋面,淤泥一層一層裹上來,很快田婉容就舉步艱難,稍不留意便會滑倒。
「你要去哪?我帶你過去。」
尹曜聲音低沉溫柔,他也沒等田婉容回話,說完便一手緊緊攬住她的腰,手腕一使力,便將她凌空提了起來。
他知她著急,也怕她摔著,便也顧不得田埂上百姓的目光了。
田婉容沒應聲,只指了指不遠處被淹得厲害的田地。
尹曜瞭然,立刻步履穩健地朝她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水渠還未完全疏通,不少田地還泡在水裡。
尹曜小心將田婉容放下,田婉容踩著積水盯著莊稼,尹曜目光始終落在田婉容身上,生怕她摔著。
田婉容蹲下身,扒開一株被泡得發軟的綠苗看了看,根還在,也沒爛。
「李老伯來了嗎?」她站起身,回過頭問陳昭。
話音剛落,就見李老伯的身影,深一腳淺一腳地趕了過來。
「李老伯,你快看看,這還能救嗎?」她片刻也等不得,朝跑來的李老伯高聲問道。
李老伯躬著腰連忙「誒誒」地應聲,趕到田婉容身邊後也顧不得行禮,喘著粗氣就蹲下去翻泥土,又捏了捏綠苗的根莖。
他拿起那株苗仔仔細細看了好一會兒,才仰起頭,「還好發現得及時,這水泡的時間不長,趕緊把水排乾淨,再把根部的土鬆一鬆,還能救。」
「能救?真的能救?」
那個方才在田埂邊抹眼淚的婦人,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
「能救能救!」李老伯站起身,重重點頭,扯著衣袖擦了擦額角的汗,又抬眼看向田婉容,「不過得趕緊,再泡半天就不好說了。」
田婉容眸色一凜,立刻沉聲對陳昭吩咐道:「加派人手,務必一個時辰之內疏通水渠。」
「另外,東頭的王老四。西村的李栓柱,快去把他們都請來。」這些都是李老伯先前說過的種地老把式,有他們指導,定能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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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田片整遍傳,力有亮清音清,話喊聲高,人婦位那和伯老李向轉容婉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