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鍵是他的實力並沒有太大的提升。
最多就是一個打十個普通人的水平,那在地官的爭鬥中有什麼用?
而且,他私下測試過,這身古怪本事,竟似乎完全不受王朝氣運的壓制與勘測。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若真有異心,理論上......真有刺殺皇帝的可能。
當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沈獄立刻將其壓下。
第二天,沈獄親自帶著李默等人,分別去見趙振山和韓布。
他對趙振山說:
“趙哨長,這些都是自願去夜不收的好兒郎,但都是生手,是塊材料,但也需要老匠人打磨。我把人交給你,不必看我的面子,該打該罵,甚至該軍法處置,絕無二話。只求你把他們練出來,能多幾個活著回來報信的。”
這話說得誠懇,給足了趙振山面子,也表明了態度。
趙振山那張疤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抱拳沉聲道:
“大人放心,到了夜不收,就是生死兄弟。標下會把他們當自己人帶。”
而對韓布,沈獄則換了一套說辭:
“韓百戶,李守成是讀書人,辦事仔細,放在你身邊打個下手,整理卷宗,也能讓你省些心。城裡事務繁雜,還需你多費心。”
韓布笑容滿面,連連稱是,眼神卻在李守成身上轉了幾圈,不知在想什麼。
安排妥當,沈獄回到自己的衙署。王二牛如同鐵塔般守在門外,李守成去了韓布那裡熟悉事務,而李默,已經跟著一隊夜不收,開始了第一次出哨前的裝備檢查。
沈獄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將這些“自己人”像楔子一樣打進去,能否真正紮根,能否學到真本事,能否在關鍵時刻起到作用,都需要時間。
而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以及在這段時間裡,不出大亂子。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城牆輪廓,心中默唸:
“陸公,你留給我的這副擔子,可真是不輕啊。接下來,該會會那位‘馬太師’了。”
沈獄已經看過這位傳奇人物的經歷了,正是陸炳給他留的卷宗。
馬芳,字德馨,號蘭谿。
其名,是北虜的噩夢。
其一生,是聖朝邊關最鋒利的戰刃。
卷宗的開篇,便是一段宛若傳奇的序曲:
【草原歸鴻,鋒芒初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