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我靠挨打改寫馬嵬坡》第7章 陳洝來的時候(2)

作者:藤堂蛋糕·1個月前

“你就別拐彎抹角了。”楊昱斜他一眼,“直接跟你說,我根本不識字......倒不如跟你混。”

他現在倒不是真不識字,只是實在不想當什麼主簿,拿這當藉口。

“跟我混?”陳洝指了指自己,看楊昱的眼神就像在看個呆子。“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不?”

“你不是東市那頭的小組頭嘛,我跟你一塊兒出巡,不用編制,就說我是打雜的也行,跟著你轉一圈,我不求升官發財,真就圖個歷練。”

“跟我轉一圈?”陳洝聽得啼笑皆非,“你是真不嫌棄我這活兒苦啊。”

“我是看你還算順眼。”楊昱一邊往嘴裡塞一顆蜜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咱們年歲差不對嘛,比較有共同語言,多半還比我能打,跑得比我快,腦子也比我靈光,我不貼著你混,貼誰?”

“少來。”陳洝抿了一口酒,把杯子輕輕放下,“你以為我這組頭是個清閒的差事?說句不好聽的,東市巡組就是靖安司裡最雜最累的一攤,每日三班倒,時不時還要半夜爬起來去賊窩抓人,穿風雨、巡坊市,有時候連頓熱飯都顧不上。”

“那不正合我意嘛。”楊昱兩眼一亮,“你也知道我的名聲的,皮厚抗揍,主打一個耐造,再說這不是正好磨性子?我還真不怕吃苦。”

“話雖如此............”陳洝想了想,忽然神情微斂,“楊兄,我現在說句掏心窩子的,不知道你聽不聽得進去。”

“哪的話,你直說就是。”楊昱擺手,“就咱倆現在這交情,純酒友,掏不掏心窩的都一樣,反正我也聽不進去。”

陳洝忍不住笑了,笑過之後卻認真了些:“你想來靖安司,我不攔你。但你得知道,我陳洝不是誰都能帶的。”

“怎麼,你還有門檻?”楊昱挑眉。

“不是門檻。”陳洝搖了搖頭,語氣不重,“是因為我這人不歸靖安司內部任何一組調配。我直屬靖安司司丞李泌。”

“李泌?”楊昱嘴角一動,似是想起什麼,“聽說是個年輕得不像話的人物吧?”

“是。”陳洝點點頭,“他之前在翰林院當待詔,前些日子剛奉了聖人的命來主持靖安司的整編事宜,年紀輕,來頭卻不小。別看只是從五品的司丞,但在整個大理寺可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大理寺少卿都得讓他三分。”

“嘖。”楊昱嘖了一聲,“難怪你爹肯讓你去當不良人,跟著這麼個上司,前途無量啊。”

“前途歸前途,我這位置卻不高,有官身,也就正七品,雖說比你那正八品主簿的位置還高些,但連個正式的官名都沒有。”

陳洝平靜道,“官階低、事兒多、責任重。天天要跟著最底層那幫官身都沒有的老粗跑外勤......我現在管的是李大人手下的一支私巡線,雖然掛名東市組頭,實則是在暗地裡幫他查些麻煩事。你真要跟我混,就得跳出常規編制,走我這一路子。”

“那不挺好?”楊昱一聽眼睛都亮了,“你這是搞情報線的吧?專查陰私暗事那種?”

“差不對。”陳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但你也該清楚,我這位置雖說能出坊入巷,風風火火,但這可是最得罪人的差事,你要是真跑來跟我幹,你堂哥可會同意............?”

“他敢說我,我就說他藏著掖著坑我。”楊昱一拍桌子,“我沒那個心思天天坐在衙門裡寫卷宗,他非要往那上面摁我。實在不行......我翹班出來跟你跑走可以吧。”

陳洝“噗”地一聲笑出來:“你倒是想得開。”

“什麼想不想得開的,不就跟以前翹課一樣嗎,那學堂我一日也沒去過,先生照樣拿我沒辦法。”楊昱一本正經地說著,眼神卻盯著酒壺,“話說你今兒帶的這壺,真的比桂花釀好喝?”

“你嚐嚐不就知道了。”陳洝提壺給他斟滿,末了又添了一句,“我是真勸你想清楚。李大人雖然文名在外,可靖安司裡盯著他的人也不少。”

他頓了一下,四下張望了一圈,又壓低聲音朝楊昱說道:

“他現在屬於是聖人的心腹,在靖安司裡搞得那套,是要清理門戶的章法,動了不少老傢伙的乳酪。我這‘組頭’,說白了就是在風口浪尖上站著的棋子。你要是跟我混,不但風吹雨打跑不了,還得防人一口鍋扣下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