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武攸清感覺今晚不怎麼順心,他原本想著跟自家新買的小妾好生快活一番,可外面的動靜實在太大了些,讓他完全失了興致。
氣悶的他剛想說去看看開遠門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就聽到自家屬下火急火燎的稟報:
“大人,不好了----”那小吏跑起來一瘸一拐的,有些灰頭土臉,似乎是來的路上摔了一跤,“現在外間都在傳說,說......呼----”
小吏喘著粗氣,半跪在地上。
“說什麼?慢點說不要急。”武攸清摸不著頭腦,這好端端的能有什麼事情?
“外間都在傳說,您監守自盜,把靖安司武庫的裝備賣給流寇盜匪、還有吐蕃人什麼的......”
“什麼?”
武攸清皺了皺眉,“你從哪裡聽來的?”
“小......小人剛從開遠門外回來,那邊都傳開了,小人問了一圈,都說是聽說來的......”
這話確實都是聽說來的,不過論其根源的話,是聽楊昱說的,他花錢僱了幾個小孩兒到處跟人說自己聽說武攸清怎麼怎麼,然後就一傳十,十傳百。
估計明天半個長安就都知道這事兒了。
“哎呀,壞了......壞了壞了,這下怕是有人要動我......”武攸清眉頭擰得更緊,急切地在原地踱步,心中思考著是誰要動自己......
聖人?不可能,聖人要是知道這事情早就把自己弄死了,一點風聲都傳不出去。
李林甫?更不可能,武家跟李林甫關係向來親厚,自己逢年過節也沒少給李林甫好處,他何苦要這麼害自己,又沒有好處......
楊家......他想到了那個楊六郎,然後立即否決了這個想法,那個紈絝子在他武庫門口晃了兩三天就沒再來了,如今更是在搞什麼演唱會,怎麼可能是他知道了這事兒。
思來想去也就剩下一個答案了----
靖安司司丞,李泌。
“他多半是查到了什麼,但還沒有決定性證據......”武攸清自顧自地推論著。“他要是有證據肯定會立刻來抓我的才對,現在應該只是放出風聲來試探我......我現在得冷靜應對,少做少錯,對,少做少錯。”
他像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似的,又恢復了冷靜的樣子。
開遠門外升起了燦爛的煙花。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五天前楊昱和李龜年、王維兩人分別後,就回家開始琢磨著要抄誰的詩詞。
挑了半天之後,他從會背的詞裡面挑了一首他感覺和自己安排的這場“演唱會”最應景的。
上輩子他覺得的義務教育什麼都沒給他留下,但穿越之後他覺得義務教育給他留了一座巨大的寶庫----
詩詞的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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