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什麼?」路明非招了招手,示意服務員點單。
這裡是索托城城門口位置一位偏僻無人問津的酒館,木質吧檯,暗紅色的火光搖曳不定。
店裡零零散散放了幾張桌椅,客人三五成群,拎著瓶子聊天,氣氛並不熱鬧,但異常融洽。
「一杯水。」少女臉上露出些許猶豫。
「好習慣,女孩子家家在外面的確不要喝酒。」
「一杯招牌特調還有一杯清水,謝謝。」路明非朝服務員點了點頭。
穿著藍色吊帶衫的年輕女服務員聽清楚以後,微笑轉頭離開,沒有一分鐘,一杯帶著濃厚果香的棕黑色特調酒和一杯清水就被端了上來。
路明非遞過一枚金魂幣,示意不用找零,他不是在故意在女孩子裝闊綽深沉或者想在酒館獵豔,只是不想讓服務員接下來再出現打擾。
「現在可以說說了吧,朱竹清同學,你跟著我想幹什麼?我跟你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路明非將清水遞到她面前。
他想過唐昊可能會在城門口之前劫住他,然後他開始流亡天涯,但沒想到會是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小姑娘跟著他到了城門口,怎麼想他和對方能聊的話題好像也只有朱竹雲。
可按照星羅的傳統,她倆不是死敵嗎?有什麼好聊的?難道她想替自己未婚夫招攬自己?
一個小姑娘,膽子還挺大。
朱竹清喝了一口水輕聲開口:「你以前見過戴維斯和朱竹雲對吧?」
「見過,對了,他們成親了沒有?」路明非抿了口酒,好奇問了一句。
索托城是糧食產區,酒類品種也異常發達,這些年,不少地方的酒他都嘗過,這種酒館自釀的招牌私酒,其實別有一番滋味,只不過還是有點烈,要不是面前還有人,他都想再點個杯子,加點自制氣泡水調和一下看看,味道可能會更好。
「還沒有,你打算去搶親嗎?」朱竹清一開口就直接把路明非雷到了。
「喂喂喂,你別瞎說好不好。」路明非差點沒被噎到,連連擺手否認,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怎麼還有人記得這種老掉牙的流言。
朱竹清當然清楚這只是流言,只不過看著路明非那副和戴維斯熟捻的語氣,有點氣短。
其實當初戴沐白剛逃走後不久戴維斯便和朱竹雲便找過她,想讓他去天鬥皇家學院做交換生,目的就是接近路明非。
當初戴維斯承諾過,不求能把路明非拐來星羅,只求能和路明非結下深厚情誼,等幾年後家族考驗的時候,便能做主留下她的性命。
但她當那隻認為這是朱竹雲對她的羞辱,被她當場拒絕,她還相信戴沐白只是為了反抗皇宮內的壓迫,更好的修煉才逃走的。
可在離開星羅之前,朱竹雲給她送過的戴沐白近期情報,花老虎,這就是戴沐白在索托城多年的名號。
甚至她前幾天剛來索托城的時候還看到過戴沐白摟著雙胞胎進入酒店的事情,朱竹雲的情報都是真的,戴沐白雖然的確在修煉但顯然早就忘了她這個未婚妻,一開始準備讓她在星羅自生自滅。
她之所以進入史萊克學院也只是絕望之下唯一的辦法。
可今天她居然見到了傳說中的路明非,強大到超乎想像。
今晚她鬼使神差跟了上來,想看看路明非作為大陸第一天才,能不能給她一些建議。
「你應該聽說過星羅皇室的傳統,戴沐白當初害怕,選擇了逃跑,可我知道,無論跑到哪其實都沒有意義,這次我能逃到天鬥找到戴沐白其實也是他們的縱容,目的就是為了過幾年的考驗。」朱竹清平靜的訴說著自身的命運,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可我不甘心,戴沐白當初選擇了逃跑把我扔在星羅自生自滅,從那時起我就決定要自己面對這一切,逃亡天鬥,也只是想離開那個囚籠最後拼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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