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這麼大,它藏起來路明非基本不可能再找到第二回。
所以必須得一次性解決,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話說靚仔南最在乎的是什麼來著?
路明非憶著古惑仔的片段,酒在不經意間是一瓶一瓶的灌,至於熱心老闆則是徹底喝大了,最後直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我去,海神在上,那小子簡直比豬還能喝。」
老闆從宿醉中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滿天的血色夕陽,從店裡夥計嘴裡他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居然喝掉了十幾瓶酒,把他這個酒缸子都喝得差點頂不住了。
可聽夥計說,承太郎那小子居然還能清醒走路回家,簡直離了大譜,幸好昨晚只送了最開始的兩杯酒,那小子把其他酒買單了,不然他可就虧大了。
「打死我也不和那小子拼酒了。」老闆撓了撓眉毛,突然生出一種深深的挫敗感,現在居然連個毛頭小子都喝不過,果然是老了嗎?
就在他躺在店門口的躺椅上懷疑人生的時候,一道輕柔但又帶著點威嚴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你好,我聽說有個叫承太郎的傢伙經常在你們這喝酒對吧?」
老闆聽到這是來那小子的立馬抬起頭定睛張望了一眼,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老一少,老的雖然滿頭白髮但卻高大魁梧精神矍鑠,小的就更驚人了。
他發誓他活了這麼久,從來沒見過這麼一個令人驚豔的女孩,不只是美,而是讓人忍不住想頂禮膜拜。
成為了天使鬥羅的千仞雪雖然沒有動用魂力,但屬於天使神的信仰之力已經成為了她本質的部分,舉手投足都足以讓人臣服。
「是,是的,承太郎那傢伙的家就在那。」老闆趕緊起身指了指街角的方向,他忽然就想到了昨天承太郎的鬱悶,恍然大悟,要是他年輕的時候遇上這樣的小姐,肯定也得淪陷進去喝悶酒啊。
千仞雪搖了搖頭:「我們去過,他沒在家,只是聽鄰居說,他可能在你這。」
「他每天的確都會過來喝一杯,不然你們先在我這坐會,說不定他只是出去買東西了。」
老闆心想都找上門了,看在承太郎這幾天給他貢獻了這麼多金魂幣的面上怎麼著也得把人留住,萬一錯過了,那得多可惜啊!
金鱷皺了皺眉,讓天使傳人在這種破爛地方等人實在是不像話,只不過千仞雪抬起手製止了他,然後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啊,你說他每天都會來喝一杯,他喝的什麼酒也給我們來上一杯。」千仞雪說完,直接坐到了一旁角落的位置上,她很確定,路明不可能是發現了他們匆匆逃離,既然如此,那就一定會回來,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等。
而此時此刻路明非望著海面的夕陽,夕陽像是一層紅色的紗簾在水面上飄飄灑灑。
他今天找了好一圈,終於找到了那頭十萬年魂獸邪魔虎鯨王所在的族群。
路明非在距離魚群幹公里的地方,從數個魂導器裡取出了滿滿幾立方米的魂獸血,這是上次那頭亞龍種的金光鰻的血液,被他專門儲存至今。
隨後他又取出鍊金長刀給自己的左手臂外側輕輕抹上了一刀,猩紅的鮮血在滴入海面的時候頓時像濃硫酸一樣讓海水沸騰了起來。
這個世界的魂獸以真龍為尊,龍血無疑是最為尊貴的存在,路明非清楚自己雖然只是個混血,但論起血統絕對比大多數所謂的龍類魂獸純正得多。
十公里,對於以嗜血為生的邪魔虎鯨而言簡直近在咫尺。
所有邪魔虎鯨都聞到了海里面傳來的讓它們靈魂無法抗拒的血腥味,頓時陷入了一片瘋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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