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再次投向蕭澈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欽佩。
乖乖,這個“馬保國騎馬保國”的神奇對聯,他是怎麼想到的呢?如此輕而易舉地就將對方給難住了。
蕭相公,才氣逼人,令人歎服啊......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溫哲湖一揖到底,道:“蕭相公這個上聯,妙絕天際,小弟等拜服。萬望蕭相公不吝賜教,告知我等下聯!”
這一聯實在是太古怪了,以至於他們真的無法對出下聯來。
蕭澈心中好笑,你這對不了下聯,那是意料中事,這個上聯,本來就是網路上的人惡搞之下想出來的,要對起來,可一點都不簡單......
這麼想著,他便說道:“這下聯對起來,也並不太難,可對:霍去病除霍(禍)去病。又或者對:鍾南山情鍾南山!看,兩個對子都工整無比。”
在這個時空裡,霍去病也是有其人的,也是赫赫有名的冠軍侯。
至於後者,蕭澈也解釋了一下:“這位鍾老,也是我認識的一個人,醫術高明,救危赴難,令人佩服!”
“馬保國騎馬保國,霍去病除霍去病!妙對!妙對啊!”
新州文人聽了這個對子,頓時個個歎服。而且,蕭澈還給出了兩個下聯,兩下聯都如此貼切、工整,實在太厲害了。
一時間,清河文人個個擊節贊好,諛聲如潮;而新州文人在震怖之餘,個個臉如死灰。不得不說,這一場文鬥,他們輸了,而且輸得一塌糊塗。
終於,這些新州文人乘興而來,卻敗興而歸。
領頭的溫桂榮感覺沒什麼臉面,甚至只是草草地打了下招呼,就走了。
溫哲湖等人更是灰溜溜的走了,不過,臨走前,溫哲湖卻也放下了狠話:
“蕭相公,咱們接下來的青州府詩詞大比,再見真章!”
“好說,好說!”蕭澈可不怕對方放狠話。開什麼玩笑,穿越者身份是幹嘛的?文抄公的外掛,可不是誰都可以挑戰的呢。
新州的挑釁者們走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到了蕭澈身上。
王鴻生一副志滿意得的樣子,笑吟吟地舉起了手中的杯子,道:“諸位,今日大家攜手奮進,團結一致,一舉在本次雅集中擊敗了新州人的挑釁,感謝大家!祝賀大家!
現在,讓我們舉起手中的酒杯,感謝我們的蕭相公!”
眾人紛紛舉杯,圍著蕭澈敬酒。
大家心裡也都明白,今日如果不是蕭澈發揮神勇,搞不好,他們就要被新州人搞得下不來臺了。
酒過三巡後,詩酒會繼續。什麼猜謎啊,撫琴啊,繪畫啊等等,不過蕭澈對此興趣也不太大,參與了部分節目後,便坐在一旁,靜靜地品嚐著杯中美酒了。
這時候,門口有個身穿官服的人走來,見此狀,王鴻生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道:“陸大人!”
來人正是清河縣縣令陸世昌。
聽了王鴻生的一番介紹後,陸世昌帶著幾分好奇,走到了蕭澈面前。
他舉起杯子,笑呵呵地道:“蕭相公,聞說你今日才思泉湧,令對方望塵莫及,此等才氣,實乃我清河之幸!清河之幸啊!”
面對著縣令大人的高調讚譽,蕭澈微笑著道:“陸大人過譽了!如今在大人管治下,清河縣歌舞昇平,百姓安居樂業,這才是我清河之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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