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疑是一個美女,而且,不是裝扮出來的,是那種洗淨鉛華的素淨。她皮膚白皙,眉不描而黛,眼不點而漆,那雙眸子,沉靜得像兩汪深秋的潭水。
她身材姣好,腰肢盈盈可握,行如弱柳隨風,身上是一件粗布舊衣,卻不掩她的美豔風姿。
如果她打扮起來,估計會豔絕清河縣......
“柳芸娘!出來!”都頭低喝了一聲,衝著那女子喊道。
那女子臉色有些不好看。
看著張屠戶這一副猛張飛的樣子,加上剛剛聽里正說這個人已經娶兩房妻子了,她一介弱女子,便是想善終卻也難啊。
恰好在這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喝道:“慢著,這個女人老夫我要了。”
這村裡,居然有人敢跟張屠戶搶女人?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要知道,張屠戶那可是以囂張暴戾著稱的,之前有人得罪了他,他可是提著屠刀追著那人從村頭跑到村尾的。
張屠戶很是憤怒,再定睛一看,卻不禁失笑了。
這不是老棺材瓤子蕭澈麼?咋滴,這傢伙還來跟自己搶女人?
你丫的一個撒尿都尿鞋子的人,脖子都快要埋在黃土裡了,你還想女人?臭不要臉的老流氓......
王里正也不爽了:“蕭澈,凡事講究先來後到,人家張屠戶先開的口......”
蕭澈卻一字一頓地道:“根據大虞王朝的律例,這種情況,秀才有擇偶的優先權。”
王里正語塞。
今早上就有人來貼喜報,說本村的蕭澈考上秀才了。蕭澈一直沒出門,他本以為對方根本不知道此事呢......
蕭澈也不想得罪張屠戶這種粗人,但沒法子,畢竟這位柳芸娘是系統指定給自己的妻子。
系統如此安排,自然有它的深意。
作為“匹配型”的夫人,她自然有與自己匹配的地方,說不定自己往後能一飛沖天,都跟她有關呢。
蕭澈這般突然跳出來,讓張屠戶大為不爽,他怒道:“蕭老頭,你丫的故意跟老子作對,是嗎?”
蕭澈淡淡地說:“無所謂作對不作對,只是我跟這位小姐一見如故,情不自禁而已。
我蕭澈孑然一身,漂泊半生,求賢妻若渴,不比張屠戶你已有幾房妻妾了,是否能得到這位小姐,根本就不重要,是吧?”
他故意說得如此文縐縐,其實是說給柳芸娘聽的。不管怎麼樣,先在未來夫人的面前立好人設再說。
張屠戶悶哼一聲,道:“你家窮困潦倒,還能養得起老婆?哼,恐怕這女人嫁過去沒幾天,就得餓死了呢。”
蕭澈不甘示弱:“這不勞屠戶費心,我今日考上秀才,他朝就有機會考上舉人,甚至進士。養妻活兒的事兒,自然不成問題。”
此話一齣,張屠戶不禁語塞。那都頭收了張屠戶的錢,本來有心偏袒張屠戶,但聽到這話,卻又不禁猶疑了。
是啊,人家考中秀才,誰知道往後的官會有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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