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末了,他不忘說一句:“我覺得這個經典詞句,應該裝裱成字畫,掛在每一個青州府的官員書房裡,提醒他們,每天應該為誰而憂,為誰而樂。”
李學林笑著在旁邊幫襯著,道:
“還不止呢,在詩詞大比上,蕭相公還有一句名詩: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那簡直是千古絕句,令人歎為觀止啊!”
在場的文人原本自視甚高,哪怕是蕭澈剛剛念出了“雲想衣裳花想容”這種名句,也覺得對方有可能只是湊巧,一時靈感勃發而已。
可接連的名句像不要錢似的砸過來,他們全都麻木了。
靠!這老小子到底是何方妖孽?為何文采如此斐然?
看他的年紀,起碼也年過半百了,卻為何之前一直寂寂無名,現在卻一鳴驚人了呢?
真是讓人想不通。
“來來來,為了表示對蕭相公的敬意,我,彭奇,代表青州府上下官員,敬蕭相公一杯!願相公在即將來臨的秋闈中,勇奪第一!”
說完,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哪怕在場的很多人,都要參加這一次的秋闈鄉試,但彭奇根本不介意,直接就祝賀蕭澈勇奪第一。
這麼個說法,如果是在此前提出,那肯定會遭到不少人的腹誹。
可現在,在聽了幾句無比經典,足以流傳後世的名句後,這些文人們,個個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不好做聲了。
是啊,在絕對實力面前,他們還能說些什麼呢?
酒過三巡,蕭澈有些好奇地拉著李學林到了一邊去,小聲問道:“李大人,我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普通的文人聚會,這彭大人來了也就罷了,可為何他還要大力推舉自己,感覺還有幾分“巴結”的味道呢。
李學林笑了笑,道:“蕭相公有所不知了,這次彭大人碰到了個大難題,說不定你可以幫他解決。”
“解決什麼難題?”蕭澈有些好奇了。
“半個月後,是左相父親墨凌夜墨老先生的七十大壽。墨老先生也是前王朝丞相,他為官清廉,本次大壽宣告只收詩詞歌賦,不收取任何的其他禮物。
墨老先生是文痴,彭大人也一心想要跟他交好,擔心他自己寫的東西不符合老先生的口味。因此,他想找你幫忙寫一首祝壽詩詞,或者祝壽的文賦。”
寫祝壽詩麼?蕭澈心中想了想,嗯,還別說,真有。
於是他也不避嫌,直接讓人拿來了文房四寶,提起毛筆,筆走龍蛇,揮毫如雨,頃刻間就寫成了一首祝壽詞《鷓鴣天》:
“福善天應錫壽祺。人生七十古來稀。我翁更有椿齡在,餘慶堂前玉樹輝。 傳世業,長孫枝。捧杯歡見老萊衣。一陽漸近門多喜,百祿爭迎好事歸。”
這是蕭澈原本所在藍星宋代張掄的一首詞。詞作原本就是為祝壽而作,詞中祝願老人長壽,家族興旺,兒孫滿堂,充滿了喜慶和祥和的氛圍。
彭奇原本只是有所希冀,沒想到蕭澈說幹就幹,而且即席揮毫如此乾脆利落。
這寫下來,又是一首質量極高的祝壽詞,簡直是絕了!
他忍不住撫掌大笑,道:“蕭相公不愧是天縱之才,這一首詞,寫得實在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