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林雨昕道:“這個我也有留意過,不過,這四個數字代表著什麼,我始終沒有什麼頭緒。”
這麼一組數字:三、十二、五千和一,看起來並沒有什麼關聯呢。
蕭澈又再認真地思忖了良久,那才緩緩地說道:“或許不止是四個數字,還有......”
他指著“孤鴻杳杳沒雲煙”一語說道:“孤鴻,孤,就是一。”
又指著“北斗垂光臨絕塞”一語:“北斗,指北斗七星,就是七。”
目光最後落在“一局殘棋已爛柯”:“根據爛柯人的故事,他見到的是兩個童子在對弈,所以爛柯可以借指二。”
如此,又多了幾個數字:一、三、十二、五千、七、一、二。
不對,還是有不對的地方,到底是在哪裡呢?
想了想,蕭澈終於明白了,這一首律詩,共八句,卻只有七個數字密碼,那無疑,這詩句中的“西山殘雪映寒泉”,應該也是代表著一個數字。
那到底是什麼數字呢?
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若有所思地道:“這可能是個四字。”
林雨昕不理解:“為什麼會是四字?”
蕭澈道:“西山,西方,屬於方位詞,四方之一。而且不少詩詞裡,西山往往與秋的意境相對應,秋,四季之一。這個西山指向的數字,應該是四。”
如此一來,這八個數字就齊整了:一、三、十二、五、七、四、一、二。至於五千為何去掉一個千,那是因為這個數字太大了,只取字頭的個位數字。
但......始終不得要領啊......
蕭澈問道:“雨昕姑娘,冒昧地問一句,這首詩是誰贈予與你?又關係到什麼秘密的呢?”
林雨昕道:“這是我的一位遠房阿姨,臨終前託付於我的。她只說了,這手帕中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讓我有機會找一些飽讀詩書的文學人士來問問。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弄明白個子醜寅卯。”
言語間,頗有幾分鬱悶。
蕭澈心中隱隱捕捉到什麼,但一時半會,卻又不知那是什麼。
這時候,林雨昕道:“蕭相公,既然這詩句一時不明所以,咱也不聊這個了,要不,您繼續坐一會兒,品茶、喝酒、聽曲?”
蕭澈微微頷首。
到美女這閨房裡來,不喝茶聽曲,還幹些費神費腦的事兒,實在有些不地道啊。
林雨昕隨後給他彈了幾首琵琶曲,曲調充滿了異族的風情,聽得蕭澈如痴如醉。
他忍不住問道:“這是《歸雁調》,柔然人的?”
林雨昕微微一笑,道:“蕭相公倒是見多識廣,沒錯,這是柔然人的名曲《歸雁調》。”
又彈了另一首略顯粗獷悲壯的曲子,然後道:“這是《穹廬引》,韃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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