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付出極大代價,備貨。收買。招攬,美元像廁紙一樣花出去,就為了能搶回地盤。
那幫俄國佬沒啥根基,人數還少,只要洛基能跟警方配合,很容易就可以將他們摔走。
綁架幾個雜魚也是為了示威,讓欺軟怕硬的街頭混混明白誰才是真正的老大沒想到雜魚裡面居然混了頭鯊魚。
「那兩個警察平時拿錢輕輕鬆鬆,拿個監控卻進了醫院。拴兩條狗去都能把這事辦了,他們怎麼能連這點事都搞砸?」
罵了幾聲後,洛基也倍感頭疼。他回到奶茶店門口,就是為了確認鐵柵欄內的高畫質攝像頭。
這不看不知道,看了更生氣一那不是一顆攝像頭,是兩顆,左右交叉,把店鋪外的狀況拍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說卡尼被綁架的過程絕對被拍到了,也包括洛基走到鐵柵欄的鋼化玻璃前威脅場景。
警方的內鬼還表示林銳的攝像頭還配了麥克風,把當時聲音和對話也保留下來。
「出懸賞,誰能抓住那個叫里昂的小子,我給一百萬美元,死活不論。」洛基恨恨道:「我有種感覺,他沒逃出四十街區。」
林銳確實沒逃出四十街區。
那輛雪佛蘭僥倖避開了皮卡的正面撞擊,但車頭被狠狠削過,發動機艙變形,散熱管斷裂。
車子勉強開出不到五百米,引擎就開始哀鳴震動,速度暴跌,像一頭垂死的老牛。
薩曼莎還沒從槍擊的震撼中緩過來,聲音發抖的說道:「里昂————車。車壞了————」
「下車。」林銳一把解開她的安全帶,拉著她下車,「走,去地鐵站。只要進站,我們就安全。」
可還沒跑出一百米,「惡意感知」發來警示,有濃烈的惡意從正後方高速逼近。
林銳抱起薩曼莎,九十度轉向,衝進街邊一棟獨棟住宅的側院。
那是一棟老舊的兩層房屋。他沒時間敲門,一腳踹上去——門框斷裂,木屑飛濺,整扇門向內轟然倒下。
聽到這動靜,有個瘦弱的身影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捧著一個裝沙拉的玻璃碗。
林銳倒是認識對方,是豆芽菜」文森,這男孩穿著寬大的T恤,頭髮亂糟糟的,臉色蒼白。
文森看見林銳,先是愣住,隨即眼睛瞪大。
他看了看被踹倒的門,又看了看林銳和薩曼莎,聲音發抖卻意外鎮定:「里昂————你。你怎麼————」
林銳尷尬得頭皮發麻,舉起雙手道:「抱歉,文森!我遇到點麻煩,情急之下把你家門砸了。
我會雙倍補償所有損失,門。鎖。牆————全包。絕不讓你吃虧。」
文森鬆口氣,「沒關係,我早知道你會遇到麻煩,你想躲多久就躲多久。不過我沒法招待你,因為我正忙著給我母親做晚飯。」
一聽對方家長在,林銳覺著應該見一見,再道一聲歉,重申賠償事宜,免得家長過激而報警。
「你想見我母親?」文森神情一暗,「行吧,她在二樓,且精神不太好。」
「她怎麼了?」
「她得了癌症,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