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雅推了推眼鏡,盯著秦遷手裡那枚暗紅色的晶核,「再厲害的喪屍,也不過是皮肉之軀。如果電擊槍沒用,那就用子彈。」
樓楓玥冷笑一聲,從秦遷手中取回那枚晶核,揣進兜裡,「你可以試試,看你們的子彈能不能打穿D級喪屍的腦袋。」
她轉身就走,絲毫不理會那群人的臉色是多麼難看。
宋清雅扶了扶眼鏡,慢悠悠地說了句:「年輕人,脾氣挺大。」
秦遷望著那張仍在微微搖動的布簾,無奈地嘆了口氣,想說的話全都噎在了嗓子裡。
他只能拿起對講機,聯絡特警支隊那邊,暫且離酒店的隔離帶遠點,沒有命令誰也不準進去。
支隊長卻說,樓蘭同志已經囑咐過了,所有特警都撤出了酒店範圍,正在加固隔離帶。
秦遷攥緊了對講機,樓楓玥來之前就已經跟特警交代過了,那就說明她剛才不是因為生氣而恐嚇他們。
而是著急。
子彈打不穿D級喪屍的腦袋,不是她隨口唬人的。
「秦隊長,你真的相信那個小姑娘說的話?」宋清雅看到秦遷的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不免覺得有些荒唐。
「我為什麼不信?」
秦遷拍了拍桌子,表情從未如此嚴肅過,就連語氣也比平時強硬了幾分。
「她一個人清掉了翠屏小區幾百只喪屍,昨天屍潮要不是她引開了南邊和西邊的喪屍,安全區還沒建起來就得淪陷了。」
「要不是她提醒,昨天特警隊就得死幾十號人。她在乎特警弟兄們的命,我信她,特警支隊所有人都信她。」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絕對不會讓我的人去冒險!」
宋清雅眉毛動了動,被噎得說不出話。
旁邊的一個穿迷彩服的男人開口打圓場:「秦遷,我也不希望弟兄們冒險,但萬一酒店裡有幸存者,多拖一天,他們就多一分危險。中央都沒給出有關喪屍的更多訊息,單憑一個小姑娘說的話,難道酒店裡的倖存者就不救了嗎?」
說話的是安全區行動總指揮陳衛陽,也是部隊出身,一切以任務和命令為準則。
秦遷抿了抿唇,看過去,直言道:「樓蘭不是臨江市武裝部請的專家,她是中央欽點的重點保護物件。她的身份資料是機密,中央那邊說了,沒指示,就按她的指示做。」
滿堂譁然。
一桌子高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敢相信,中央竟然會如此重視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
陳衛陽擰緊了眉心,直勾勾地盯著秦遷,「你說的……是真的?」
秦遷確定地點了點頭,「她對末世的瞭解,比我們深得多。」
陳衛陽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來,「你怎麼不早說?這種人才,應該儘早請過來啊!」
「她不樂意。」秦遷聳聳肩,表現得很無辜,「她這人軟硬不吃,難得願意過來提醒幾句,還被氣走了。」
宋清雅抿緊唇瓣,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眼鏡,「她住哪兒,我去登門道歉。」
「得了吧,就你們那一套,她連門都不給你開。」秦遷睨過去一眼,擺擺手,「散會吧。我去說說好話,當務之急先把酒店那邊的麻煩處理好,再說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