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門開啟,樓楓玥走出去,全身包得嚴嚴實實的,外面還套了件一次性雨衣。
雖然薄,但只要不弄髒衣服就好。
雨衣都是塑膠布,擦一下就乾淨了,也不費水。
鋼門的開關聲彷彿成了這層樓的某種訊號,樓楓玥剛關上門,楚斯年和樓雲崢就出來了。
就連劉武也條件反射般推開門,探出頭來。
他左看看,右看看,好奇道:“你們仨要出門啊?去找物資嗎?能不能帶我一個?”
“不是找物資。”楚斯年笑起來溫文爾雅的,聲音也溫柔,“去C棟,殺喪屍。”
劉武縮了縮脖子,他自然知道C棟有多可怕,每天晚上都傳來慘叫聲,已經成了喪屍窩了。
“那我還是不去當拖油瓶了,”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知之明,“我就留在這,幫你們看家門。”
樓楓玥沒客氣:“如果有人來鬧事,別跟他們起衝突,及時給我發訊息。”
“好。”劉武點點頭。
如今37樓只剩他們三戶人,雖然都有異能者,但他女兒沒有戰鬥力,而且是個四歲的小女娃。
這層的安全,得依仗這三位大佬,他就留下當個通訊員,也算盡一份力。
三人順著樓梯走下去。
楚斯年癱瘓在床三年,覺醒異能後才能重新走路,這幾天似乎恢復得很不錯,走路姿勢沒之前那麼彆扭了。
下樓梯也走得順暢。
樓雲崢卻是有點心不在焉的。
他想起自己出門前,沈曉霜抱著他哭得梨花帶雨。
問他能不能不去,問他能不能留下,問他能不能帶上她一起。
不是因為擔心他去殺喪屍會有危險,而是因為她自己待在那裡會害怕。
想起這一幕,樓雲崢有些疲憊地闔眸嘆了口氣。
經歷了這麼多事,沈曉霜始終學不會獨立,學不會關心別人,依舊只顧自己的感受,而忽略他的情緒。
人人都說患難見真情,這話一點也不假。
從37樓走下去需要點時間,樓楓玥趁此簡單跟楚斯年講了些要點。
“喪屍沒有痛覺,你打斷它的腿,它還能爬,你把它腸子扯出來了它也照樣能咬你。”
“它的弱點在天靈蓋,”樓楓玥指了指腦門,“把它頭擰下來沒用,它還能齜牙咧嘴,只有攻擊腦部,才能殺死它。”
楚斯年聽得很認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到達四樓,樓梯裡堆著的那些喪屍的屍體依舊開始發臭了,被雨水泡過,腐爛速度也在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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